开饭了,弟弟顺手摆好所有人餐具,唯独漏了我的。
我攥着空椅子轻声问:“妈,怎么没我的碗?”
母亲头也不抬扒拉饭菜:“女孩子少吃点,给你弟留肉。”
父亲附和:“家里开销大,你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年年如此,我从来不配拥有专属碗筷。
直到那天收拾储物间,我翻出一张老旧全家福,藏着我的身世秘密。
01
"开饭了。"
弟弟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筷子一双双摆好,碗一个个放齐。
爸的碗,**碗,他自己的碗。
桌上三副碗筷,三把椅子往里拉了拉。
我站在餐桌边,面前是一块空桌面。
没有碗,没有筷子,连个杯子都没有。
"妈,怎么没我的碗?"
我嗓子压得很低,手指捏着椅背。
妈头都没抬,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弟弟碗里:"女孩子少吃点,给你弟留肉。"
爸嚼着饭接话:"家里开销大,你少吃一顿又饿不死。"
弟弟没看我,埋头啃排骨,骨头吐在碟子里,汁水溅到桌面上。
我去厨房自己拿了碗筷。
打开橱柜,里头只剩一个豁了口的旧碗。
其他三个碗是去年新买的,白瓷描花,一套四只,但从来只拆出来三只用。
**只还在盒子里,压在柜子最深处,保鲜膜都没撕。
我端着豁口碗回桌上坐下。
菜盘子在桌中间摆了三个——糖醋排骨、炒鸡蛋、炖豆腐。
排骨盘子被弟弟拽到他跟前,鸡蛋在爸手边,我面前只有半盘豆腐。
我伸筷子想夹块排骨。
妈筷子横过来挡了一下:"你弟明天**,让他吃。"
弟弟今年十九,复读第二年。
我二十四,工作三年了。
每个月工资五千二,打到卡里第二天,妈就发消息:转四千过来,你弟报了补习班。
剩下一千二,要付我自己的房租、吃饭、交通。
合租的房子在城郊,一个月六百。
剩六百块过一个月。
早饭不吃,午饭吃食堂最便宜的,晚饭看情况——有时候不吃,有时候泡面。
今天回来是因为妈打电话说有事。
我从城郊坐了一个半小时公交到家。
到了才知道,所谓的事是让我收拾储物间。
"你弟要用那间房,里头东西太多了,你回来搬搬。"
储物间在走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