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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不是夏夏的错,爸是心脏病......”
不是的。
苏听雪艰难闭了闭眼,感受到父亲双手的冰冷,心如刀绞。
父亲今年的病情已经很稳定了。
况且他现在嘴角挂着白沫,明显是缺氧加热射病,闷死、热死的。
她摸出手机,拨通警队的电话,“我要报案......”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杯靳衍舟打掉,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小雪,是爸自己进的后备箱,错也错在他自己,你不能毁了夏夏。”
靳母跟着说:“啧,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在婚礼当天,没眼色的东西。”
儿子抿唇:“外公明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后备箱也闷,他还要进去,他做错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苏听雪恍然,看着对面牢牢挡在陈知夏身前的几人。
她咽下喉间血腥,看向自己身后。
空无一人。
她突然好冷。
她扯下胸花,正要丢掉时,父亲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小雪别冲动,别怪他们,是爸爸身体不好,你等今天等了七年,别因为我毁了......”
苏听雪眼泪都要流干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听见爸爸**的声音。
她从小就能听见**说话,所以才选择当法医。
而靳衍舟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他们相识于大一。
那时靳衍舟替朋友代上解剖课。
苏听雪听见大体老师的尸语:“我不是病死的,医生给我注射的药物过当!”
她当即举手,说:“老师,这位大体老师是被人害死的。”
当时所有人都惊恐、震惊、嘲讽的看着她。
唯有靳衍舟,满眼兴趣,甚至利用靳家权势重启这桩案件。
最后的结果跟她说的一样。
在旁人都害怕她时,靳衍舟对她更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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