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二人没做什么,只是相拥而眠。
可莫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
朝堂上,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礼部侍郎出列,又提了过继的事。
这一次他措辞更委婉,引经据典,从周王室说到本朝,洋洋洒洒一大篇,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国本不可久悬,请陛下早做打算。
几个宗室成员跟着附和,安王站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过继的事提了这么久,皇帝再不愿意,也该松口了。
只要从宗室里过继一个孩子,将来……
李玄度坐在龙椅上,听完这番话,没有像以往那样沉下脸,也没有摔折子。
他甚至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底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今日怎么了。
以往提到过继,哪次不是黑着脸散朝?
今日居然笑了?
该不会是气过头了吧?
李玄度等殿内安静下来,才慢慢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后宫的棠贵人有孕三月,以后过继一事不必再提。”
满殿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有孕?
三个月?
皇帝登基十年,后宫连个动静都没有,怎么突然就有孕了?
李玄度没有再重复,就那么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群人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