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侯爷嫌我娇憨不懂账,和离时我搬空整个侯府!》,男女主角沈明舒萧景渊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羊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永宁侯萧景渊递和离书那天。我让人把他坐了十年的紫檀大案。连带着案上的端砚、笔架,一并抬出了侯府正厅。01萧景渊攥着和离书站在台阶上。脸色青得像院角冻透的芭蕉叶。“沈明舒,你素来温婉贤淑。”“怎会如此锱铢必较,连张案子都不肯留?”我捧着烫金的嫁妆册子,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抬眼冲他笑了笑。“侯爷说笑了。”“这紫檀大案,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嫁妆单子上写得明白。”“自然是要带走的。”旁边立着的苏婉娘往...
《侯爷嫌我娇憨不懂账,和离时我搬空整个侯府!》精彩片段
永宁侯
萧景渊递和离书那天。
我让人把他坐了十年的紫檀大案。
连带着案上的端砚、笔架,一并抬出了侯府正厅。
01
萧景渊攥着和离书站在台阶上。
脸色青得像院角冻透的芭蕉叶。
“
沈明舒,你素来温婉贤淑。”
“怎会如此锱铢必较,连张案子都不肯留?”
我捧着烫金的嫁妆册子,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
抬眼冲他笑了笑。
“侯爷说笑了。”
“这紫檀大案,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
“嫁妆单子上写得明白。”
“自然是要带走的。”
旁边立着的苏婉娘往前挪了半步。
素白裙子衬得她眉眼柔弱。
“姐姐,侯爷平日里办公全靠这张案子。”
“你这般尽数搬走。”
“岂不是要让侯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声音软得像春日的柳絮。
眼里却藏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我合上册子,看向她。
“苏姑娘既心疼侯爷。”
“不如把你带来的那张梨花木案献出来?”
“哦不对。”
我故作恍然。
“你住的那座西郊别院。”
“连同里面的桌椅床榻。”
“好像也在我的嫁妆单子上。”
苏婉**脸瞬间白了。
萧景渊厉声喝止我。
“
沈明舒!”
“和离便和离,你何苦刁难婉娘?”
“刁难?”
我挑眉。
“侯爷带着外室住进我的嫁妆庄子。”
“如今反倒说我刁难?”
“这天底下的道理。”
“难不成都姓萧?”
周围站着的侯府下人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
这位沈夫人嫁入侯府十年。
素来是温婉娇憨的性子。
管家理事总像算不清账。
连每月的月钱发放。
都要侯爷身边的管事帮着核对。
侯爷常笑着说。
夫人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软性子。
心思纯善,不通俗务。
满京城都夸永宁侯有福气。
娶了个貌美又温顺的嫡妻。
谁能想到。
和离这日。
她抱着厚厚的嫁妆册子。
一笔一笔,算得比账房先生还清楚。
萧景渊气得手都在抖。
“我竟不知。”
“你藏得这么深。”
我淡淡开口。
“侯爷没问过。”
“我自然不必说。”
“毕竟侯爷从前最爱我这副。”
“算不明白账的娇憨模样。”
他喉结动了动。
半晌憋出一句。
“你故意的。”
“谈不上故意。”
我示意管事继续清点。
“夫君喜欢妻子温顺些。”
“做妻子的顺着心意便是。”
“如今要和离了。”
“自然要算清楚些。”
“免得日后有人说。”
“沈家的女儿占了永宁侯府的便宜。”
苏婉娘咬着唇,眼圈红了。
“姐姐,都是我的错。”
“你若气我,冲我来便是。”
“别跟侯爷置气。”
“伤了你们十年的情分。”
她说着就要屈膝行礼。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换做平时。
萧景渊早就心疼地扶住她了。
今日却没动。
只是沉着脸看我。
大概是没料到。
我这个 “不通俗务” 的侯夫人。
翻起旧账来竟这般滴水不漏。
我没理会苏婉**表演。
只指着厅里的十二扇云母屏风。
“这个也是陪嫁。”
“抬走。”
又指着博古架上的汝窑瓶。
“这个也是。”
“包好。”
萧景渊忍无可忍。
“
沈明舒!”
“这些年侯府待你不薄。”
“你竟要搬得一干二净?”
我回头看他。
“侯爷这话差了。”
“我只拿属于我的东西。”
“侯府公中的物件。”
“我半分都不会动。”
“倒是侯爷。”
“当年你科举入仕打点上下的银子。”
“是从我嫁妆里支的三千两。”
“你**后填补亏空的五千两。”
“也是我母亲私下贴补的。”
“这些账。”
“咱们是不是也该算算?”
萧景渊的脸色彻底沉了。
苏婉娘也僵在了原地。
显然是没料到。
我连这些陈年老账都记得。
管事捧着账本站在一旁。
小声提醒。
“侯爷,夫人说的这些。”
“老奴核对过底册。”
“确实…… 都有记录。”
萧景渊狠狠瞪了管事一眼。
“没用的东西!”
管事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我笑了笑。
“侯爷不必动怒。”
“和离归和离。”
“往日情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