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裴总》男女主角裴屿许砚秋,是小说写手抬杠的猫所写。精彩内容:许砚秋的公寓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单身公寓的十八楼。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白净、明亮,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清冷感。完全没有裴屿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裴屿(许砚秋身)是被一阵雷声惊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却感觉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唔……昨天喝的太多了……”他还想睡,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旁边的枕头,想要赖床。再次醒来,是因为膀胱传来的胀痛。“嘶——”裴屿(许砚...
《驯养裴总》精彩片段
许砚秋的公寓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单身公寓的十八楼。
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白净、明亮,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清冷感。
完全没有
裴屿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裴屿(
许砚秋身)是被一阵雷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却感觉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尤其是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唔……昨天喝的太多了……”
他还想睡,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旁边的枕头,想要赖床。
再次醒来,是因为膀胱传来的胀痛。
“嘶——”
裴屿(
许砚秋身)皱着眉,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宿醉的后劲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
“谁**给我换的睡衣?”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糯得出奇。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领口还缀着蕾丝花边。
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但他此刻没空纠结这个,尿意已经快冲破防线了。
裴屿(
许砚秋身)踉踉跄跄地下了床,像只企鹅一样叉着腿在公寓里找厕所。
这地方太陌生了,不是他的顶层大平层,而是
许砚秋那个小清新的公寓。
“厕所在哪儿……”他一边嘟囔,一边推开了那扇贴着**贴纸的门。
看到马桶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
“憋死老子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裤腰带,却发现这睡裤根本没有腰带,只有一根松紧带。
终于,他站定在马桶前,长舒一口气,准备释放。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除了那种强烈的尿意,并没有预期的水流声。
“嗯?”
裴屿(
许砚秋身)懵了,低头一看。
尿液顺着****流了下来,温热,瞬间浸湿了睡裤。
“**?!”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想要调整姿势,却因为不熟悉这具身体的重心,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墙,稳住身形,再次集中注意力。
裴屿(
许砚秋身)突然僵住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感觉……刚才的声音……
还有这身体的重心……
他低头看向自己——
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锁骨清晰可见,领口下是起伏的曲线。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
裴屿那张桀骜不驯的帅脸,
而是
许砚秋那张惊慌失措、面色苍白的俏脸。
长发披肩,肤白如雪,睡裙的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裴屿(
许砚秋身)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属于男性的尖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炸响。
“短剧……短剧都不敢这么演啊!!!”
他一**坐在地上,也顾不上脏,双手死死抓着头发,眼神涣散。
“我……我刚才…………我……”
裴屿(
许砚秋身)语无伦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假的!这是假的!”
裴屿(
许砚秋身)使劲**眼睛,
“我做噩梦了!一定是昨晚酒喝多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卧室,抓起手机想要给自己(
裴屿)打电话,
手机壁纸是
许砚秋的**,里面的女孩笑得温婉动人。
人脸识别,手机瞬间解锁。
“
许砚秋!
许砚秋你个**!你给我出来!”
裴屿(
许砚秋身)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大吼,声音却依旧是那副软绵绵的女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越?换身?我特么是刷短剧把自己看傻了吗?!”
他冲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又回头看了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如果是梦,为什么这么真实?
他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的手,那是
许砚秋的手。
裴屿(
许砚秋身)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他顾不上擦拭腿上的狼狈,也顾不上换掉那身可笑的睡裙,
赤着脚就冲回了卧室,死死攥住了那个显示着“
裴屿”名字的手机。
“接啊!接啊!你个***!”他一边拨号,一边在狭小的公寓里焦躁地踱步,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
裴屿”那标志性的的声音,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破绽:
“砚秋,醒啦?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裴屿(
许砚秋身)差点把手机捏碎。
这声音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然得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正在热恋、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妻。
“……
许砚秋!你少给我装蒜!”
裴屿(
许砚秋身)压低声音嘶吼,生怕被隔墙有耳,
“你快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是
裴屿惯有的、带着痞气的笑声。
“砚秋,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短剧了吧?”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宠溺,甚至还有一丝调侃,
“什么互换身体,你这小脑袋瓜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做噩梦了?”
“我没做梦!我就在你公寓里!我现在就在用你的身体跟你说话!”
裴屿(
许砚秋身)气的浑身发抖,
“
许砚秋,我警告你,你别逼我!你要是再不换回来,我就去告诉所有人,你——”
“告诉所有人什么?”电话另一头的话打断了他,声音陡然降温,虽然还是那个音调,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昭然若揭,
“告诉他们,你
裴屿,变成了你的未婚妻
许砚秋,穿着粉色睡衣,蹲着**?”
裴屿(
许砚秋身)瞬间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砚秋,”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假象,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别闹脾气了。既然醒了,就好好收拾一下。
妈今天要过来,你记得穿得体点,苏眉最在意什么你比我清楚。
还有,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这三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另外,”电话另一头继续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如果你再乱说话,我就只好对外宣布,你因为不想嫁给我,精神受了刺激,得了臆想症。
到时候,你猜苏眉是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还是会相信我这个‘宝贝儿子’?”
裴屿(
许砚秋身)瘫坐在地,浑身冰凉。
“砚秋,听话。”电话另一头最后说道,声音温柔得像**间的呢喃,
“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回来陪你。乖。”
电话挂断。
忙音响起。
裴屿(
许砚秋身)握着手机,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睡裙、狼狈不堪的自己,彻底爆发了!
许砚秋,你这个毒妇!你给老子等着,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