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之后,我开始一个人在屋里转。
照片已经被收起来了。
牙刷杯里只剩一支蓝色的。
衣柜打开,任楠那件睡衣不见了,挂着的全是君泽的衣服。
干净了。
和之前每一次我到达之后看到的一样。
但这次我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
它们没有消失,只是被藏起来了。
可能在床底的收纳箱里,可能在阳台的储物柜里,可能被任楠带走了。
就像把一具**埋进后院,只要你不去挖,表面就永远是一片整洁的花园。
我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了他的电脑。
没有密码。
桌面上是几个实验文件夹和一个叫"杂项"的文件夹。
我知道我不应该翻。
但昨晚那枚戒指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杂项文件夹里有几个子文件,按日期排列。
最近的一个是上周的。
点开,是一张照片。
两个人在实验室的合照,穿着白大褂,背后是一台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任楠比了个耶,君泽笑得眼睛弯弯。
照片的属性信息显示,拍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深夜十一点四十,两个人单独在实验室拍合照。
我翻到下一张。
是一条导出的聊天截图。
任楠发的消息:"实验终于跑通了,今晚奖励自己一顿夜宵。"
君泽回:"去哪吃?"
任楠:"就学校门口那家,你不是说想吃**吗。"
君泽:"好,等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