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那些等来的旧衣服,旧被子。
而是带上高中我整理的十几本竞赛笔记,拿着***,穿着新衣服,轻轻合上了门。
走到玄关时,我将口袋里的钥匙放了回去。
火车开动时。
天光已经大亮。
我妈在群里艾特我:
「安安,我和**商量好了,家里的钱先仅你哥姐。」
「你复读一年,大学的事,再等等。」
又是等。
可他们从没想过,让王念安,王宴安去等。
我群里回信:
「等电视台记者去家里之后,再说吧。」
第一次,是我让他们等。
随后我退出群聊,给记者发去我家的定位。
下午两点。
没等到消息的妈妈在群里发飙:
「王安安,什么记者,你什么意思?」
没人应。
打电话也关机。
爸爸冷哼一声:「估计是这丫头说胡话,骗你吧。」
哥哥附和着:「就是,她那个怂样能请来什么记者?」
姐姐不满的抱怨:「她是不是惹了什么事,坏了咱家名声?」
就在这时,传来门铃响。
爸妈刚拉开门,无数镜头怼到跟前:
「请问是王安安同学家吗?她是今年的理科状元,我们电视台想采访她!」
妈妈愣了好一会才回神。
结巴着问:「你们找谁?王安安?难道不是王念安?王宴安?」
一众记者被她这个问题问懵了。
为首的女记者站住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