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回来了。
他走得很急,几步到我面前,伸手就想抱我。
我偏开身子。
他的手停在半空,声音也低了下来。
“予宁,你先听我说。”
我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像是已经在路上想好了说辞,呼吸压得很沉。
“明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求婚只是暂时安排,我本来今晚就想告诉你。”
我笑了一下。
“如果我今天没撞见,你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眉头蹙起来。
“我会说。”
“什么时候?”我盯着他,“在你把戒指戴到她手上以后?”
他脸色有些难看。
“纪予宁,你别这样。”
“那我该哪样?”
我声音不大,可胸口堵得厉害。
“是不是我还得懂事一点,告诉你没关系,你先去求婚,先去把场面撑住,等结束以后再回来哄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伸手想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告诉我,周淮安,既然明天站在你身边的人是她,我算什么?”
他没说话。
客厅一下静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张脸有些陌生。
五年。
陪他熬实验室最难的那几年的人是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体的。
原来不是。
我只是那个不能被看见的人。
我压着声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