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野看着她,笑了。
"那你放心。"他说,"为了让你满意,我一定把碗洗得锃亮。"
唐婉秋也笑了。
两个人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窗外的江风吹进来,带着水汽和夜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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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唐婉秋站在阳台上。
江风吹过来,凉的,带着水汽。栏杆是不锈钢的,摸上去冰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出租屋里洗碗、切菜、叠衣服。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薄茧。
曾经在医院里攥着报告单发抖。
曾经在民政局门口签下离婚协议。
现在,它们握着一杯红酒,站在280平的大平层阳台上。脚下是大理石地面,身后是落地窗,窗外是江景。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
不是做梦。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星野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他没有马上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月光打在她脸上,轮廓柔和。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手**裤兜里,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呢?"
"想以前。"她说,"想我以前住在那个出租屋里,每天算着房租、水电、信用卡。想我以前在陈志强面前演戏,演了三年。"
"吃。"
两人坐在餐桌前。落地窗外是江景,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唐婉秋咬了一口煎蛋。
"比昨天强。"
陈星野刚要笑。
她补了一句:"从难以下咽,进步到勉强能吃。"
陈星野嘴角一抽。
唐婉秋低头喝粥,嘴角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