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着脸穿好睡裙,用裙摆将自己的**盖的严严实实,“你也别自以为是,以为我还对你旧情难忘想要勾引你,今天如果不是韵姨,我不会来,刚才如果不是以为来的人是周妈,我也不会让你进来。”
宋砚时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气温骤降,阮知予明显感觉这话同样刺到他。
想到他那个藏在心底七年的人,想到七年前那一夜的狼狈。
阮知予急迫的想要扳回一城。
她骄矜的挺直脊背,“哦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当年我追你也不过是因为死对头梁心喜欢你,为了恶心她我才跟她打赌跟她抢男人,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赌输了也无所谓!”
“而且你那里我七年前就感受过了,看反应就知道你技术一定烂的要死,我坐上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巴不得离你远点儿。”
“所以,你不用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如果不是韵姨,我不会来你家!也不想跟你再有交集!”
“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衣服应该已经干了,换上我就走。”
“就当七年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以后如果再次遇见你,我会绕道走!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她一字一句的跟他划清界限,丝毫没有注意到,宋砚时就那样看着她,眼神幽深的吓人。
阮知予看不懂他眼底浓稠的情绪。
但她不想像七年前的每一次一样被赶出去,立刻马上就想走。
所以她一分钟都不再耽搁,起身就要去找周妈拿衣服。
殊不知,这一句句话,却像针一样扎进宋砚时的心底。
大三那年,图书馆一角。
阮知予刚进大一,逼着他帮她期末补习,那段时间本是准备带队出国参加国际科技大赛前,最关键的备赛时间。
嘴上不愿意,可他硬是连熬了几个通宵,特意抽出周六上午两个小时的时间返回学校。
看到她手里抱着书,背上是她的小背包。
白色紧身t和超短裙。
又娇又媚,千金名媛范儿十足,靓的他眸光翻滚。
她对面的女生从小就跟她不对付,“阮知予,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要跟我抢!但我告诉你,他可是你家保姆的儿子!父亲还是赌鬼,他最讨厌有钱人,更讨厌你这种十指不沾阳**的娇气大小姐!”
“他上学用助学贷款,平日里还要勤工俭学,一件衣服穿三年!没时间更没钱陪你这种大小姐玩情感游戏!更不可能愿意被你养!”
阮知予甜美挑眉,“这听起来很有挑战性呢!梁心,你应该知道吧?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如果要跟你抢,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梁心愤怒,“你果然不是真心喜欢他!阮知予,你怎么这么贱!从小就喜欢勾引男人,不过他可跟之前围着你的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不可能答应你的!”
“那不如我们就打个赌,三个月怎么样?如果我能三个月之内睡到他!你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如果你输了呢?”
“我输了,任你处置。”
宋砚时没有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