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江瑶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三年前她怀过我的孩子。但我没有要,带着她做了人流。也是因为那次人流,她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
“我承认我们都很舍不得那个孩子,但最后我们还是选了人流。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比起你,一个没出世的孩子不算什么。”
说着,林恒吸了一口气,像在用完最后的力气。
“今天我想自私地求你一次,看在我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的份上,原谅我。昨晚是我最后一次放纵了。江瑶已经答应我了,从今以后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会搬出去。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是好朋友。江瑶,也还是你女朋友。”
巨大的荒诞冲上心头。
人痛苦到极致,居然会觉得可笑。
我讥讽的弯起嘴角:"所以你现在,是要我感谢你带着我女朋友流了你的孩子?"
林恒的嘴唇动了下,想拉我的手腕。
我顿时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有一枚银色的戒指。
那银色很特别,泛着灰白的哑光。
我顿时浑身一僵。
这枚戒指,我认识!
是我爸走后,我把他的一小撮骨灰融进银水里,亲手打了这枚素圈。
我和江瑶的第一晚过后,我亲手戴在了她手上。
那时候,江瑶温柔的承诺:"淮川,我会一直戴着它,结婚的时候换到你手上,让叔叔亲眼看着你有了归宿。"
可是现在,它在林恒的手上……
我浑身都开始发抖。
"这戒指哪来的?"
林恒眼神躲闪,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一刻,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发了疯一样扑上去,要抢他手里的戒指。
林恒被我撞倒,捂着小腹痛呼。
江瑶慌忙推门进来,一眼看见林恒歪倒在床沿,针头已经从手背脱出来了。
她冲过来扶住他,转头看我时,目光像结了霜。
"苏淮川,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看她,只是攥着那枚戒指,蹲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你们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爸!"
江瑶却站起来,低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