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姜晚脸上的笑,忽然想起她怀孕后,我买了十几本字典,熬了几个通宵,写满了整整一个笔记本。
其中“承安”两个字,是我爸临终前留给未来孙子的。
姜晚只扫了一眼,就把本子扔到垃圾桶里。
“又土又晦气,一股死人味。”
“**留下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别塞给我的孩子。”
原来不是名字不好,只是取名字的人,不是周叙。
我低低笑了一声。
姜晚终于看向我。
“你笑什么?”
“姜晚。”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这个名字一旦落下来,有些东西,就再也改不回去了。”
她弟弟嗤笑出声。
“吓唬谁呢?”
“你舔我姐舔了十五年,要不是周哥当年主动退出,轮得到你娶她?”
“现在不过让孩子随周哥的姓,你不但不该闹,还得谢谢他肯把我姐让给你。”
我猛地抬眼。
“你再说一遍。”
桌上的笑声停了。
周叙却抱紧孩子,往后靠了靠,像是被我吓到,故意把孩子护进怀里。
“行了。”
他叹了口气。
“一个大男人,为个姓闹成这样,确实不太好看。”
“你真这么介意,我不跟你争了。”
他低头看了看孩子,似笑非笑。
“反正孩子姓什么不重要,谁陪他长大,谁才更像爸爸。”
姜晚原本看见我脸色发白,神情已经软了一瞬。
听见周叙的话,她立刻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