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请我们走一趟。”
傅璟眉头紧柠,抬手拦住他们:
“**同志,您在说什么?”
“若薇一个孕妇,能杀得了谁?”
**不耐地看他一眼,甩出保存的监控视频:
“昨夜傍晚八点,宋柠女士的外婆死在医院。”
“九点四十分,宋若薇和你的母亲出现在病房,强行夺走了她每天必须服用的特效药。”
傅璟拦人的手颤抖,蹭地回头盯住身后的女人:
“宋若薇,谁准你动宋柠外婆的?!”
宋若薇缩瑟一下,梗着脖子不服气的争辩: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那个死老太婆自己拔的氧气管。”
**表情愈发不耐:
“伤情报告显示,死者在断药后十分钟就会陷入死亡。”
“能撑到八点,只是因为还有想见的人。”
**的声音低了下去,怜悯地看我一眼。
泪猝不及防地从眼眶里流出。
最后那十分钟,
外婆几次濒临窒息,却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迟迟不肯闭眼。
原来,只是为了等我。
为了和我说一句:“柠柠是好孩子。”
甚至临死,还想着不拖累我。
傅璟看着我崩溃的眼泪,彻底慌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也没有再拦媒体。
任由大着肚子的宋若薇哭嚎着喊他的名字,任由媒体把宋若薇穿着婚纱的照片打着爬床妹的标签送到头版头条。
甚至在**将***带走调查时,他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固执地跟在我后面,试图帮我一起办外婆的葬礼。
可我只冷冷地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