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奶油塌在桌面上,散发着甜腻的酸味。
属于我和菲菲的房间却空了。
衣柜少了一半衣服。
书桌上的奖杯和照片,也全部被带走。
只有那份离婚协议,仍旧放在茶几上。
程彦声盯着我的签名看了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把协议推开。
却也没有签字。
林清妍很快带着林泽宇赶来。
刚进门,她便哭着抓住程彦声的手。
“彦声,现在该怎么办?”
“学校已经知道展演的事了。”
“泽宇的同学都在议论他。”
林泽宇也红着眼。
“程叔叔,你明明说不会出问题。”
“你说菲菲不会和我争。”
程彦声的脸色变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不会争?”
林泽宇愣住。
“是你说的。”
“你说她从小听话,只要你开口,她最后一定会同意。”
客厅里瞬间安静。
程彦声忽然想起,他拿走《候鸟》手稿那天,菲菲也问过他。
“爸爸,你真的只是帮我修改吗?”
他当时连头都没有抬,只说:
“我是**爸,还会害你吗?”
她便信了。
因为那个人是父亲。
她甚至把每一版珍藏的手稿,都主动交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