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母后并未关心我脸上的巴掌印,反而牢牢把苏怜儿护在身后,不悦地斥责我:
“阿月,你又在胡闹什么?”
“你和寒山的婚事早已板上钉钉,何必装出这副可怜模样,再等一年又如何?”
再等一年又如何?
第一年萧寒山的羽毛送错,大家都在调侃训鹰猛将也有失手的时候。
第二年他又送错,所有人隐晦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第三年**年,所有人都在骂我是个扫把星,萧寒山和苏怜儿才是天生一对。
直至今日羽毛再次落到苏怜儿的掌心。
有人当众指着我骂天煞孤星,是河西的不祥之兆。
要父王和母后把我赶出河西。
若非萧寒山誓死抵抗,说无论试多少次都不会放弃,此生非我不娶。
那些人才肯作罢。
我当时还以为,萧寒山爱惨了我。
如今看来,竟是因年年把属于我的羽毛让给苏怜儿,
那一点儿不值一提的愧疚而已。
萧寒山无奈从袖中掏出一个玉镯,作为歉礼递给我。
“行了别闹了,明年我定让鹰隼衔羽赠你,你就再等我一年。”
又是这般说辞。
从及笄开始,我等了整整五年,他从未兑现过一次承诺。
我扫了眼苏怜儿的腕间。
果然也多了个玉镯,比萧寒山手上的这只,成色好了不知多少倍。
又是苏怜儿挑剩下的东西。
他总是这样,把苏怜儿不要的东西送给我。
那玉镯我迟迟没接。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里,我拔下头上的木簪。
连着系在腰间十多年的同心结,一并扔在萧寒山面前。
“不必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等你。”
萧寒山神色一僵,紧紧攥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