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魔怔了?哪里来的野种乞丐,还想拿我的公司,她******!”
听着他一口一个“野种”,我心底的怒火像浇了汽油一样疯狂燃烧。
但我死死压住了情绪。
“好了,我就随口一说,看把你们急的。”
我拍了拍宋拾的手,转身往外走,“我们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江沁,意味深长地说:
“这两天辛苦嫂子照顾我儿子了,过两天盛戎出院,我一定送嫂子一份‘大礼’。”
说完,我带着宋拾头也不回地离开。
刚关上门,我就听见里面传来江沁气急败坏的颤音:
“纪轩,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冷笑一声,牵着宋拾径直回了家。
书房里,我把这两天助理查到的所有证据全部推到宋拾面前。
“这就是你被他们欺负了十八年的真相。”
我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痛如绞。
接着,我又拿出一份长长的账单。
“这是这十八年来,我在盛戎身上花的每一分钱。”
我指着最下方那串高达上千万的数字,看着宋拾的眼睛:
“这原本,都是属于你的。”
宋拾低头冷静地翻看着文件,没有哭闹,也没有崩溃。
她抬起头,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是倔强的光芒:
“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全都拿回来。”
我欣慰地笑了。
“对,我们要拿回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明天就是你们高考出成绩的日子了吧?你说,妈妈把这份清单,作为出院贺礼送给你‘哥哥’,怎么样?”
4.
隔天上午,盛戎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