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从边军开始武定天下》,讲述主角陈彻陈彻喉的甜蜜故事,作者“q1z1q”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陈彻是被血呛醒的。第一口气没能吸进去。浓得发腥的液体堵在鼻腔和嘴角,他下意识咳了一声,胸口却像被人狠狠干了一锤,疼得眼前发黑。他想翻身。没翻动。身上压着东西。很沉。陈彻费力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灰白的天。没有灯。没有天花板。也没有昨晚睡前忘记关掉的手机屏幕。风从脸上刮过去,冷得像刀。他怔了两息。一股极重的血腥味猛地钻进鼻子。陈彻僵住了。视线缓慢下移。压在他胸口上的,是一个人。准确地说,是半具尸体。...
《从边军开始武定天下》精彩片段
陈彻是被血呛醒的。
第一口气没能吸进去。
浓得发腥的液体堵在鼻腔和嘴角,他下意识咳了一声,胸口却像被人狠狠干了一锤,疼得眼前发黑。
他想翻身。
没翻动。
身上压着东西。
很沉。
陈彻费力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灰白的天。
没有灯。
没有天花板。
也没有昨晚睡前忘记关掉的手机屏幕。
风从脸上刮过去,冷得像刀。
他怔了两息。
一股极重的血腥味猛地钻进鼻子。
陈彻僵住了。
视线缓慢下移。
压在他胸口上的,是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具**。
男人脸朝下趴着,后颈插着一支折断的箭,暗红色的血已经凝成一片。**的左手刚好搭在
陈彻肩边,五根手指满是泥污,指甲缝里还有已经干涸的血。
陈彻盯着那只手。
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
几息之后,他猛地伸手推。
**没有动。
他咬着牙又推了一次。
胸口的伤跟着撕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终于歪向一旁,沉闷地砸在地上。
陈彻大口喘着气。
然后,他看见了周围。
死人。
全是死人。
横着的,趴着的,叠在一起的。
有的人穿着灰黑色的旧甲,有的人披着兽皮,更多的人连完整的兵器都没剩下。
折断的长矛插在泥里。
一匹战马侧倒在十几步外,腹部被剖开,肠子拖出老长一截。
几只乌鸦停在**上啄食。
其中一只像是被他的动静惊到,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又落在更远处。
陈彻喉结动了动。
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
声音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很哑。
也很陌生。
与此同时,脑袋突然像被斧头劈开。
无数混乱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进来。
北凉州。
清河县。
陈家村。
征丁。
拒北关。
辎重营。
出关。
北荒人。
骑兵。
败了。
快跑——
最后的画面,是一匹黑色战马撞开人群。
原本的
陈彻刚转过头,一支箭已经从远处**过来。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彻死死按住额头,呼吸越来越急。
这些记忆不是他的。
可偏偏每一段都清楚得像亲身经历过。
父亲三年前病死。
母亲早亡。
家里剩下两亩薄田。
去年北境加征,家里交不起免役银,于是十九岁的
陈彻被抓了壮丁。
入伍不到半年。
辅兵。
每月二钱军饷。
真正发到手里的,通常只有一钱半。
至于今天——
不。
应该是昨天。
他们负责给前军运送粮草。
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押粮差事突然变成了出关迎敌。
两千多人被赶出拒北关。
然后撞上了北荒骑兵。
剩下的记忆全是跑。
哭喊。
马蹄。
刀。
血。
“穿越……”
陈彻嘴唇有些发干。
他以前不是没看过小说。
但当这种事真落到自己头上时,脑子里没有任何惊喜。
只有荒谬。
以及恐惧。
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
粗糙。
虎口有薄茧。
手背上还有一道没完全愈合的旧伤。
确实不是他的身体。
陈彻坐在死人堆里,好半晌没动。
风越来越大。
远处隐约传来声音。
最开始很轻。
像有什么东西撞击地面。
哒。
哒。
哒。
陈彻脸色一变。
马蹄。
记忆几乎在同时给出了答案。
北荒人在清理战场。
那些还没死透的大乾士卒,会被补刀。
他猛地伏低身体。
胸口伤处又是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灰色布衣上裂开一道口子,里面全是已经发黑的血。那支箭应该擦着肋骨过去,并没有真正射穿胸腔。
否则这具身体也等不到他醒来。
陈彻顾不上庆幸。
马蹄声越来越近。
还有说话声。
听不懂。
但原身记忆里听过这种语言。
北荒人。
陈彻立刻趴了回去。
他把刚才推开的那具**重新拽回来,压住自己半边身体,又胡乱抓了一把泥和血抹在脸上。
臭味直冲鼻腔。
他差点吐出来。
忍住。
不能动。
几匹战马缓缓靠近。
陈彻把脸埋在泥里,只留一道很小的缝隙。
先看见马腿。
然后是皮靴。
三个骑兵。
其中一人手里提着长矛,走过一具**时,随手往下刺了一下。
噗。
长矛扎进肉里的声音并不响。
**却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人笑了。
另外两个也跟着笑。
陈彻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他们真的是在补刀。
马蹄一步步靠近。
十丈。
五丈。
三丈。
陈彻甚至能听见战马打响鼻的声音。
他死死屏住呼吸。
胸腔越来越闷。
别过来。
别过来。
为首的骑兵从他身边经过。
没有停。
陈彻心里刚松下一丝。
忽然——
旁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
一个大乾士卒没死。
那人原本躺在三四步外,此刻不知道是疼醒还是被马蹄惊醒,手指动了一下。
北荒骑兵勒马。
长矛抬起。
陈彻眼睁睁看着矛尖落下。
一声闷响。
**戛然而止。
骑兵拔出长矛。
血顺着矛尖往下滴。
陈彻指尖发凉。
另外两人已经继续向前。
最后一个骑兵却没走。
那匹马似乎踩到了什么,微微偏了一下。
骑兵低头。
目光正好落向
陈彻。
陈彻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
两个人隔着几步。
对视了一瞬。
北荒骑兵皱了皱眉。
然后他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陈彻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那人没有直接刺。
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死人”有些不对,提着刀一步步走过来。
陈彻能看清他的样子了。
年纪不大。
二十多岁。
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身上的皮甲破了半边,左腿也像受了伤,走路的时候有些跛。
不是完好状态。
可对
陈彻来说,依然是能轻松**他的敌人。
两步。
一步。
北荒人停在面前。
刀尖伸过来。
先碰了碰压在
陈彻身上的**。
没有反应。
然后刀尖往下。
碰到了
陈彻的肩。
陈彻浑身肌肉绷紧。
下一刻,北荒人猛地翻开**!
陈彻几乎同时暴起。
没有计划。
也来不及计划。
他一头撞向对方腹部。
北荒人显然没想到死人会突然扑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却只退了半步。
陈彻反倒被撞得头晕眼花。
差距太大。
北荒人怒吼一声,一刀劈下来。
陈彻本能侧身。
刀锋擦着耳边落下,砍进泥里。
他扑过去抓对方握刀的手。
两个人滚在地上。
北荒人的力气大得吓人。
陈彻只撑了两息,手腕就被硬生生掰开。
拳头砸在脸上。
砰!
视野一黑。
第二拳落下来时,
陈彻鼻子里已经全是血。
他胡乱踢了一脚。
没踢开。
反而被对方一膝盖顶在腹部。
胃里一阵痉挛。
紧接着,脖子被掐住。
北荒人骑在他身上,右手卡住他的喉咙,脸上全是狰狞。
陈彻拼命掰他的手。
掰不开。
空气越来越少。
耳边开始嗡鸣。
视线也一点点变黑。
要死。
真的会死。
刚醒过来就要再死一次?
陈彻的手在泥里胡乱抓。
一截断箭。
太细。
一块骨头。
滑了出去。
最后,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石头。
他一把抓住。
想都没想,照着北荒人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砰。
北荒人身体晃了一下。
掐住他脖子的手松了些。
陈彻**一口气,举起石头又砸。
第二下。
血流出来。
北荒人终于意识到危险,一拳打在
陈彻肋下。
陈彻疼得身体一缩。
但手没停。
第三下。
**下。
第五下。
最开始对方还在挣扎。
后来只是身体**。
再后来,一动不动。
陈彻喘着粗气。
手里的石头还举着。
他盯着身上的人。
又砸了一下。
砰。
没有反应。
陈彻的手僵住。
石头从掌心滑落。
北荒人侧倒在他旁边。
半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陈彻怔怔坐了两秒。
猛地转过身。
“呕——”
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
他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血沫。
吐到最后,整个胸腔都在抽。
手还在抖。
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了。
不是游戏。
不是影视剧。
刚才那个人还在喘气,还在掐他的脖子。
现在就躺在旁边。
死了。
陈彻用袖子擦掉嘴角的东西。
远处突然又传来马嘶声。
他猛然回神。
不能坐着。
另外两个骑兵随时可能回来。
活着。
先活着再说。
陈彻撑着膝盖爬起来。
刚迈出一步,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不是疼。
更像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陈彻动作一顿。
周围的声音仿佛瞬间远去。
意识深处。
一片漆黑。
黑暗里,有一点金光亮起。
紧接着,一卷残破的金色书册缓缓展开。
书页陈旧,边角甚至带着焦黑。
上面没有多余的东西。
只有三行字。
陈彻
军中刀法:未入门
武运:一
陈彻死死盯着最后那个“一”。
一息。
两息。
**行字缓缓显现。
可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