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周景川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保温袋:“砚洲,我给你熬了粥。”
我没让他进门:“有事直说。”
他见我说话冲,也有些语气重了些:“你为什么非要分手?如果是因为车位,我以后不停车了还不行吗?你想要那个位置,我让给你。”
我简直气笑了:“让?那本来就是我的。”
他噎了一下,又勉强笑道:“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没必要为这种事闹成这样。”
“那你为什么让林知妍买下来?”
他立马为自己辩驳起来:“不是我让她买的,是她自己心疼我。我车技差,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以前你明明都能体谅我。”
我点点头:“所以,我就该体谅你抢走我未婚妻?”
他没说话。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这么多年你占着这个车位究竟是因为车技不好,还是想暗示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了,刺道:“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我看着他:“难听的是我的话,还是你做的事?”
他这次索性不装了:“我真的没想抢你什么。我和知妍姐一个公司,只是顺路而已。”
我彻底失去耐心,讽刺一笑。
“对,你都有理,是顺路还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哑住了。
临走前,他把保温袋放到地上,盯着我说:“砚洲,你会后悔的。”
我关门前只回他一句:“我是后悔,没早点看清楚一切。”
第二天到公司,茶水间里正有人聊合作会。
“听说今天要去盛铭。”
“我上次去他们地库,还看见林经理的车和一个男同事的车老停一起。”
“姓周那个吧?他们在公司也总一起买咖啡。诶,林知妍不是砚洲未婚妻吗?”
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到我身上。
我什么都没解释。
这时上司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点我:“砚洲,下午你去盛铭,把新项目确认一下。”
我应了声好。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可笑。
连旁人都比我更早看见问题,只有我如傻子一般未曾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