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极度缺乏安全感,总借女兄弟试探我对他的爱。
我反应越大,代表爱得越深。
**节他把我排了三个小时的情侣餐厅让给女兄弟陆窈。
我红着眼摔了杯,他才笑着给我加座,叫我小醋包。
纪念**带陆窈完成我们的蜜月旅行。
我连夜追到三亚的酒店,他才给我订下房间,刮着我的鼻子笑我太黏人。
订婚时他把我的婚戒戴在陆窈手上。
我崩溃掀桌,他才褪下成了二手的戒指给我,怪我开不起玩笑。
直到国庆要回老家结婚,他却再次订了去女兄弟老家的车票。
“窈窈家里催的紧,我先陪她扯证走个过场,婚礼下次再办。”
陆窈笑着嘲讽:“嫂子急着把自己嫁出去的话,也可以从咱们兄弟里借一个走啊!”
众人哄笑一片,抢着打赌我会强撑到第几天哭鼻子去追他的火车。
可他们不知道,再深的爱也经不起一千零一次试探。
这一次,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退掉他的票。
把手递向了那个私信里第九十九次自荐枕席的男人。
“我确实急,这位兄弟国庆有空结个婚吗?”
……
随着那人惊喜的“有空”落下,空气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又被哄笑声打破。
“行啊嫂子,这次竟然串通了我们兄弟来演戏,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顾哥你都搞不定,首富傅家更不是你能高攀的了!”
顾野难看的脸色也恢复如初,嘴角噙上笑意。
“行,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拜托傅兄弟陪你演场结婚的戏。”
“只不过到时候你再追上来,留给你的就只剩给我们结婚照打光的位子了。”
他紧紧盯着我,仿佛笃定我下一秒就会红着眼眶求他不要走。
可我只是平静地把婚宴厅地址发给那人。
“三天后见。”
顾野的笑容淡下来。
没等他开口,陆窈就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演戏总得演**吧。”
“我想穿着美美的婚纱拍结婚证照片,嫂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刚取回的婚纱上。
顾野没有阻止,语气中甚至带上些催促:
“给她吧。”
我不为所动:“这是我花三百多天才改好的婚纱,我会穿着结婚。”
顾野却嗤笑一声。
“我花钱买的,当然要给我名义上的妻子穿,你一个无业游民,怎么穿得起几十万的婚纱?”
心中像被小刺扎了一下。
三年前,我也曾是他公司的首席商务官。
连续为公司谈成三个大项目后,他笑着承诺会给我个惊喜。
可订婚宴上,他却把属于我的婚戒戴在陆窈手上。
直到我崩溃掀桌他才解释。
说自己只是太没安全感,他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劝我辞了工作,不用在外抛头露面,只有围着他转,他才不会患得患失。
念着结婚在即,我答应了。
辞了工作,花三百多个日夜修改婚纱图纸。
完成婚纱的那一天,他豪掷三十万买下。
说我花的心思,比这三十万珍贵百倍。
可现在,他却主动打破承诺,反而拿这一切来讽刺我,逼我认输。
我将婚纱递出去时,顾野的眸色又沉了一分。
见气氛不对,陆窈状似打圆场。
“顾哥你别看嫂子装得这么大度,其实真正重要的东西一点都没交出来呢。”
他的兄弟们也纷纷起哄。
“是啊,借着递婚纱的样子挡住顾家的传家玉镯,不让顾哥想起来,这算计也是没谁了。”
“我看嫂子就是离不开顾哥,在这拖延时间呢!”
我看向顾野,他正一脸宠溺地搂着陆窈,分毫没有替我辩解的意思。
当初顾父顾母看不上我,不愿让我进家门。
是顾野用断绝关系作威胁,在顾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象征认可的传家玉镯。
三天滴水未进,他依旧强撑着给我戴上镯子才肯休息。
那时他的爱意一片赤诚:
“初初,我顾家的镯子一代只传一个人,传到我这里非你不可。”
但此刻,他的默许仿佛坐实了我要霸占镯子的心思。
衬得我七年的委曲求全像个笑话。
这次不等他开口,我利落地脱下玉镯,连带着他送的手链项链,全都递给陆窈。
而后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野的冷哼。
“让她走,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帮兄弟就要帮到底,光领证怎么够,我要给窈窈最风光的婚礼!”
我没有回头,“随你。”
只让出婚礼不够,我把他也让给陆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