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唯一一次送我礼物,是让我再一次身败名裂。
纪晴诗不再挣扎,女人眼中泛起阴冷的光,狠狠将酒瓶砸在她头上。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在酒瓶的破碎声中,纪晴诗看到男人将受惊的孟妍护在怀里。
他向这边看来时,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
纪晴诗再次醒来,居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顾时序坐在她床边,神情担忧。
“晴晴,医生帮你洗胃了,还做了包扎,你有没有好一点?”
纪晴诗喉咙肿着,说话很费力:“报警了吗?她是谋杀!”
面对千亿订单都云淡风轻的顾时序,这次却心虚地移开眼睛。
“妍妍刚回来,这件事不能闹大,委屈你了。”
她难以置信,“所以你就能不顾我死活,连送我去医院都不肯?”
顾时序眼神不悦,似乎在指责她的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