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起身,径直进了卧室。
她看着我的背影,愣了愣。
我想她肯定是在疑惑,今天我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同了。
若是换作往常,不论多晚,我都会给她备好一杯温水。
砂锅里也常熬着一碗小米粥。
养胃安神,滋阴补虚。
甚至还会跟在她的身后,像个保姆一样,一件一件接过她随手脱下的衣服。
嘴里还要不断念叨着鸡蛋贵了几毛,青菜分量少了这些接地气的话。
但今天,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没一会儿,她敲响了卧室的门。
“小米粥怎么煮?”
“半勺米,三碗水,放进砂锅,熬它个一小时就好了。”
黑暗中,她走了过来,坐在床头,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了?”
我拂去她的手。
“温酒,这次出差你去哪了?”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
“纽约,去看了看纳斯达克。”
她没说谎,却也没说实话。
从什么时候起,她是如此的熟练,骗我。
门铃突然响起。
温酒蹙了蹙眉,她掖了掖被子,安抚道:
“你先睡,我去看看。”
她转身出了卧室,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诧异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