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煜坤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弃女掀翻侯府戏精,逃出升天》,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清柔沈微栀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中秋夜,永宁侯府正厅灯火通明。沈微栀坐在末席,面前四道素菜,早凉透了。她不动筷,只端着半盏桂花酿,有一口没一口地抿——不是喝,是等。等开锣。一年到头,侯府就办这一场体面家宴,京中数得着的世家都请了。她一个庶女能上桌,已是天大的脸面——这话是账房说的,说时还叹了口气。族谱上,她记的确实是庶出。先夫人过世次年,柳氏进门,一句"襁褓遗孤记在正室名下,福薄压不住",做主把她记给一个早已亡故的妾室。墨迹落定...
《弃女掀翻侯府戏精,逃出升天》精彩片段
中秋夜,永宁侯府正厅灯火通明。
沈微栀坐在末席,面前四道素菜,早凉透了。
她不动筷,只端着半盏桂花酿,有一口没一口地抿——不是喝,是等。
等开锣。
一年到头,侯府就办这一场体面家宴,京中数得着的世家都请了。她一个庶女能上桌,已是天大的脸面——这话是账房说的,说时还叹了口气。
族谱上,她记的确实是庶出。先夫人过世次年,柳氏进门,一句"襁褓遗孤记在正室名下,福薄压不住",做主把她记给一个早已亡故的妾室。墨迹落定,这顶**一戴,就是十五年。
沈微栀不在意**。
她只在意今晚这出戏,什么时候开锣。
"清柔,蟹粉狮子头,母亲特意让厨房给你留的。"主位旁,柳氏执银筷替女儿布菜,声音能掐出水来,"为着备嫁的事,你都瘦了。"
沈清柔一身月白织金襦裙,发间一支羊脂玉钗,生得我见犹怜。闻言搁下筷子,眼圈说红就红。
"母亲,女儿实在没有胃口。"
满厅谈笑声低了下去。
"怎么了?"沈毅放下酒杯,语气关切,一副慈父心肠。
沈清柔起身离席,走到厅中,朝满座宾客盈盈一拜。再抬头时,泪已蓄在眼眶,摇摇欲坠。
"诸位长辈都在,清柔有一件事,憋在心里多日,不吐不快。"
来了。
"清柔,回去再说,莫惊扰贵客。"柳氏嘴上劝着,尾音里透着得意。
"不,母亲。"
沈清柔摇头,泪恰到好处地滚落,砸在光洁的地砖上,"今日不说,女儿良心难安。"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满桌珍馐,越过一张张看好戏的脸,最后落在末席。
"姐姐。"
一声轻唤,柔得像在哄孩子。
"当年姐姐的母亲在世时,与今科状元顾家有过口头之约。按理,这门亲事本该是姐姐的。"
她哽了哽,泪流得更凶。
"是清柔占了姐姐的良缘。姐姐在府中清苦多年,我却夜夜安枕——清柔实在愧疚难当。今日当着长辈们的面,清柔斗胆,想把这桩婚事,让给姐姐。"
满座哗然。
"竟有此事?"
"沈大小姐也太善良了,这等好姻缘竟肯让给庶姐?"
"那庶女可真是有福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末席涌。同情有之,探究有之,更多的还是居高临下的打量——像看一个等着被施舍的乞丐,等她感恩戴德地跪下去,接那根从天而降的骨头。
柳氏适时起身,把女儿揽进怀里,轻拍她的背,转向沈毅,满脸无奈:"侯爷,您看这孩子。这桩婚事是圣上金口夸过的天作之合,让出去,岂不辜负圣意?可不让,她心里又过不去这道坎……您说,这可怎么好?"
一句话,抬了女儿,点了婚事的贵重,还把球稳稳踢给了沈毅。
沈毅沉吟着,面露难色,末了看向末席,三分惋惜,七分施舍,像在看一件放错了位置的旧物。
"微栀。**妹念着旧情,一片真心。此事……你可有想法?"
满厅目光齐刷刷压过来。
沈微栀搁下酒盏。
盏底磕在桌面上,一声轻响,在骤然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楚。
她先看
沈清柔——偎在柳氏怀里,帕子掩着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红肿如桃。
再看柳氏——一手搂女儿,一手拭泪,端庄,慈爱,好一位为两个女儿操碎心的贤母。
最后看沈毅——"我很难做,但我尽量公平"。这眼神,比戏台上的老生还纯熟。
沈微栀笑了。
唇角一挑,很淡,也很轻,像瞧见了什么顶有趣的东西。
满厅一静。
这庶女怎么不哭?不谢恩?不诚惶诚恐?
沈清柔从柳氏怀里抬起头,正对上那双眼。里头没有感激,没有委屈,连恨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审视,像隔着皮肉,直接照进骨头缝里。
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姐姐……"声音慌了半分,"你笑什么?"
沈微栀没答。
她从末席站起身,理了理袖口那道洗得发白的边,这才开口。声音不高,一字一字,却送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我笑这出戏,唱得真好。"
"戏?"
沈清柔一僵。
"口约是有的。"
沈微栀不紧不慢,"早年间,顾长卿还是城南书院里一个寒门书生,我生母在世,与***有过数面之缘,玩笑间提过一句若日后有儿女,可做亲家。无庚帖,无信物,长辈间的客套罢了。"
"这门亲事被翻出来,是顾长卿中状元之后的事。"
她顿了顿。
"翻的人,不是我。是你,
沈清柔。"
"你翻出来,不是因为这约本该归我——是你早就看中了状元郎的前程。"
"我没有!"
沈清柔失声。
"上月初八,顾长卿在城西醉仙楼设宴,同年问他可曾婚配,他答,已有心仪之人,乃侯府千金。"
沈微栀看着她,"那时赐婚的旨意还没下,满京城知道这位侯府千金是谁的,除了状元郎本人,就只有你。"
沈清柔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
"醉仙楼的掌柜,是我生母当年的旧仆。"
沈微栀道,"你每月初三、十六去醉仙楼偶遇顾公子,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掌柜的账,记得比我还清楚。"
窃窃私语的声浪陡然变了味。看
沈清柔的眼神,从怜惜,变成了玩味。
"啪——!"
沈毅一掌拍在案上,酒盏都跳了起来。
"够了!"
满厅死寂。
他面色铁青:"微栀!**妹好心让婚,你不领情便罢,怎可当众污蔑她清誉?!"
"父亲。"
沈微栀迎着他的怒火,语气平得像在说今晚月色,"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查证。父亲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查。"
她环视一圈,声音抬高半分——
"诸位长辈今日都在,正好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