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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撕裂暗夜后,我画了一场春光》,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作者“羽隹”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弟弟说自己有分离焦虑,成年后仍不敢独居。母亲便让他搬进了我和未婚妻的新房。起初,他只在打雷时敲门。未婚妻心软,让他进门睡,说等他睡着就送回去。后来,他考试失利要陪,工作挨骂要陪。连游戏输了,也会站在我们卧室门口叫她。四年里,我从生气到沉默。每次争执,母亲都说:“你以后有一辈子,他当弟弟的,还能依赖你们几年?”直到婚前一周,我去家具店确认婚床送货时间。店员翻出订单,问我:“您确定要撤掉主卧双人床,换...
《撕裂暗夜后,我画了一场春光》精彩片段
弟弟说自己有分离焦虑,成年后仍不敢独居。
母亲便让他搬进了我和未婚妻的新房。
起初,他只在打雷时敲门。
未婚妻心软,让他进门睡,说等他睡着就送回去。
后来,他**失利要陪,工作挨骂要陪。
连游戏输了,也会站在我们卧室门口叫她。
四年里,我从生气到沉默。
每次争执,母亲都说:
“你以后有一辈子,他当弟弟的,还能依赖你们几年?”
直到婚前一周,我去家具店确认婚床送货时间。
店员翻出订单,问我:
“您确定要撤掉主卧双人床,换成两张单人床吗?”
我愣住。
她又拿出未婚妻发来的布局图。
我住次卧。
她和弟弟住主卧,中间隔着一只床头柜。
备注里写着:
“方便夜里照顾,婚后暂时也这样安排。”
我把图发给她。
她很快打来电话,语气比我还委屈:
“我都愿意替你照顾弟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身后,店员小声问婚床还送不送。
我看着订单上自己付清的尾款,说不用了。
既然她们已经安排好了以后的日子。
我的那一间,也一起腾出来。
......
“沈先生,您确定要连同主卧的衣柜也一起退掉吗?”
店员看着我,手指悬在鼠标上。
“确定。”
“尾款十一万,将原路退回您的支付账户。”
“好。”
我看着打印机吐出退款凭条。
签字。
转身走出家具店。
外面的风很冷。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林晚意。
“看完了没?床什么时候送?”
她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隐约的笑意。
“不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什么意思?”
“店里没货。”
“不是早就订好了吗?”
“突然出了点问题。”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那再看看别的吧,你早点回来,司白饿了。”
“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
报了婚房的地址。
半小时后。
我站在防盗门前。
输入密码:0915。
我的生日。
屏幕闪烁红灯。
提示密码错误。
我停顿了一下。
重新输入:0412。
陆司白的生日。
门锁滴的一声开了。
推开门。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几本杂志。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
林晚意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切水果。
陆司白窝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我那条羊绒毛毯。
“哥哥回来了!”
他光着脚跑过来。
脚上穿着我的深蓝色拖鞋。
那是上个月林晚意陪我逛街时买的。
只买了一双。
现在穿在他的脚上。
林晚意端着果盘走出来。
“怎么才回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就在路上了吗?”
“路上堵车。”
我换了备用的客用拖鞋。
走进客厅。
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陆司白叉起一块火龙果,递到林晚意嘴边。
“晚意姐,你尝尝,这个好甜。”
林晚意自然地张嘴接了。
“确实挺甜。你多吃点,补补维生素。”
我看着她们。
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
“密码怎么换了?”
我开口。
林晚意抽了张纸巾擦手。
“哦,忘了跟你说。司白脑子笨,总是记不住之前的密码。”
“所以就换成了他的生日?”
“反正就是个数字,谁的生日不一样?”
她看着我。
眼神坦荡。
“再说,他有分离焦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如果记不住密码,会没有安全感。”
“这是我的婚房。”
我看着她。
“我知道是我们的婚房。”
她皱了皱眉。
“星渊,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陆司白放下果叉。
眼眶瞬间红了。
“哥哥,对不起,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他揪着衣角。
“我这就去把密码改回来。我以后一定努力记住哥哥的生日。”
林晚意一把拉住他。
“改什么改。就在这住着,哪也不去。”
她转头看着我。
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
“你能不能别总欺负他?他是你亲弟弟。”
“同母异父,算什么亲弟弟。”
“沈星渊!”
她提高了音量。
“你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母亲”。
我按了接听。
宋惠茹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过来。
“星渊,你是不是又给你弟弟甩脸子了?”
“我没有。”
“你少骗我!晚意刚才都发微信跟我说了。”
我看向林晚意。
她移开视线,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你弟弟从小身体就弱,心脏也不好。”
宋惠茹的声音很大。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现在有分离焦虑,不敢一个人睡。”
“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婚房那么大,让他住主卧怎么了?”
“他当弟弟的,还能依赖你们几年?”
我静静地听着。
这套说辞。
过去四年里,我听了无数遍。
“妈。”
我打断她。
“他有分离焦虑,应该去看医生。”
“而不是睡在我未婚妻的旁边。”
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两张单人床,中间隔个床头柜,这是您出的主意,还是林晚意的主意?”
宋惠茹语塞。
林晚意猛地转过头看我。
“你去家具店查订单了?”
我没理她。
对着电话继续说。
“那间主卧,留给她们吧。”
我挂断了电话。
林晚意几步走到我面前。
脸色铁青。
“你查我?”
“查你什么?”
我看着她。
“查你怎么瞒着我,把主卧的双人床换成单人床?”
“查你怎么在备注里写,方便夜里照顾陆司白?”
陆司白躲在林晚意身后。
小声抽泣着。
“晚意姐,都是我不好,我还是搬走吧。”
“你闭嘴。”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林晚意护着他退后了一步。
“沈星渊,你疯了吗?”
“我只是觉得,那张图纸画得挺好。”
我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
“你干什么去?”
“这房子你们住吧,我不打扰了。”
“你站住!”
林晚意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
“我都愿意替你照顾弟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
“你愿意照顾,那就照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