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差不多得了。
我肯哄你,是因为你还有几天就要嫁给我。
真把我耐心作没了,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下一条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晚晚的胃药在婚房床头柜。
马上送到酒店。
原来蛋糕不是补偿。
是让我替苏晚跑腿的报酬。
我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大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药呢?”
“楼下就有药店。”
“顾承州可以买。”
大哥像是听见了笑话。
“承州守了晚晚一夜,你还想使唤他?”
“你除了会吃醋、甩脸子,还会干什么?”
“晚晚要是疼出问题,你就跪在妈坟前赎罪吧。”
我握着手机,胸口像被钝刀缓慢划过。
母亲去世前,明明拉着两个哥哥的手,让他们照顾好我。
可苏晚住进沈家后,那句遗言就被他们改了。
我必须让她。
必须哄她。
必须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分给她。
否则,我就是恶毒。
“我不会送。”
大哥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