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不可冲撞法事!”
僧人们惊呼着追上来。
我刚冲出祠堂门,就差点同宋晚宁撞在一起。
只是还未碰到,她就连连后退,狐裘掉落在地。
她身后的丫鬟婆子顿时乱作一团。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来人!快拦住她!”
谢隽赶来,才稳住场面。
他将被吓到的宋晚宁抱在怀中,又让侍卫钳制住我,夺走我怀中孩子。
宋晚宁哭得厉害。
“二哥哥,我就是想来给孩子上炷香,她却故意推我。”
“我没有推她……阿隽,让孩子入土为安好不好,我们已经很愧对他,怎能……”
“愧对他的不是我们,是你。”
谢隽沉声打断。
弯腰,与我对视,眼中尽是恨意。
“是你害死了他,是你父亲害死了他,是***害死了他。”
他这般恨我。
恨到没有理智。
我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宋晚宁却忽地捂嘴呕吐。
伺候的婆子立刻上前。
“小姐刚刚有孕,刚又被冲撞,现下该好好歇息才是。”
僵硬扭头,我看向宋晚宁的肚子。
我的孩子****,他们就有了新的孩子?
我的孩子不入轮回,连投胎的路都被堵死。
而他们的孩子,会被千娇万宠地生下来。
会有父亲亲手做的木马,会被教习武,会被教耍鞭子。
我拼了八年,死了五个孩子,一个都没能看一眼太阳。
心像是停止跳动,连呼吸都格外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