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刘天霸了。
这孙子就是个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市井无赖,让他收保护费、开赌场他敢,让他往自己腰上绑真**?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砰!砰!”
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精准打爆面包车的右前胎。
高速行驶的车辆失去平衡,在烂泥地里剧烈甩尾,一头撞在旁边的承重水泥柱上。
引擎盖高高翘起,白烟瞬间弥漫开来。
车厢内的两人承受不住剧烈撞击,当场昏死过去。
祁同伟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驾驶室旁。
他抡起枪托砸碎变形的车窗玻璃,冒着硝烟的枪管直接抵住头目的眉心。
“熄火,下车。”
头目早已失去意识,踩在油门上的脚软绵绵地滑落,瘫在座椅上毫无反应。
副驾驶上的刘天霸满脸是血,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剧烈撞击让后座的编织袋破裂,百十斤黄澄澄的金条混着碎木板散落在地上。
防暴队的手电光扫过去,确认都是晃眼的黄金。
赃物和证人,一个不少。
看到铁证如山,祁同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周遭杂乱的脚步声和警笛声被拉远,大脑一阵眩晕。
他手一松,身体脱力顺着车门滑落,倒在泥泞中。
“祁所!”
李黑壮急红了眼,一把推开身前的防暴队员,冲过去将祁同伟接在怀里。
看着祁同伟被鲜血染透的衬衫,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眼眶通红。
孟德海大步跨入厂房,手电光在满地黄金上稍作停留,随即看向陷入昏迷的祁同伟身上。
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刑侦深吸了一口气:“好小子,真***是块硬骨头。”
孟德海厉声大吼:“医疗组呢?赶紧上担架!把救护车开进来!”
另一边,赵东来戴着白手套,将那头目从车里拽出。
搜身摸排时,从对方内兜里翻出一个加密大哥大和一个老式寻呼机。
按下按键,借着手电光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加密暗码,赵东来的动作顿住。
“孟局,您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