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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天生缺少恐惧神经后,我成了追求刺激的疯子。

去动物园,别人喂兔子,我翻进铁丝网跟成年东北虎玩拔河。

去跳伞,我故意延迟十秒开伞,只为享受无限逼近死亡的失重感。

被豪门接回后,为了照顾他们脆弱的心脏,我硬生生装了三年连打雷都会发抖的温顺怯懦。

可我的假少爷弟弟,却看上了我的未婚妻。

为了得到她,弟弟联合未婚妻,在我的成年礼上公开放出我出入地下赌场、与各路混混勾肩搭背的合成照片。

为了保全家族颜面,亲生父母勃然大怒,连夜将我塞进了一辆防弹吉普车。

车门焊死,父亲的眼神像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这辆车会把你送进边境的罪恶之城,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规则地带!”

“掌权者更是个以凌虐为乐的女**。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假少爷靠在未婚妻身边,笑得无辜又得意:

“哥哥别怕,我会替你照顾爸**。”

汽车疾驰,最终停在弥漫着血腥味的钢铁城门前。

听着门内野兽般的嘶吼,我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装乖三年,骨头都快生锈了。

那群蠢货绝不会想到,他们口中那个丧心病狂的女**。

其实只是我当年嫌无聊时,随手练出来的一个陪练沙袋而已。

......

“把这垃圾丢进外围死斗区。”

“上面交代了,一定要好好关照他。”

粗野的女声穿透铁皮车门传进来。

焊死的吉普车门被液压剪强行破开,刺眼的探照灯光瞬间打在我的脸上。

一只穿着厚重军靴的脚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整个人顺着车厢滑落,重重砸在满是砂石的泥地里。

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

临上车前,楚鸿煊为了防止我逃跑,让人给我注**超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

现在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女看守长满脸横肉,弯下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扯向半空。

她另一只手举起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视频通话的界面。

楚鸿煊那张常年端着的威严面孔出现在屏幕里。

楚长渊,现在知道怕了吗?”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看亲生儿子的温度。

“这是你自找的下场。”

沈玉清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条真丝手帕,嫌恶地皱起眉头。

“真是不嫌丢人,我们楚家清清白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去地下赌场就算了,还和那些下三滥的女混混勾搭在一起。”

镜头微微偏转,楚扶苏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凑了过来。

他穿着我原本的订婚高定西装,靠在萧清婉的身边。

“哥哥,你不要怪爸妈狠心。”

“只要你肯服个软,承认那些照片是真的,我一定会求清婉姐姐去接你回来的。”

萧清婉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冷眼扫向屏幕。

“扶苏,你就是太善良了。”

“像他这种生性浪荡的男人,就该在那种地方烂透,根本不配脏了你的眼睛。”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扯动了脸上的擦伤,有些疼。

但我的心跳却在慢慢加速,一种久违的亢奋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合成的照片连光影都对不上。”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你们自己蠢就算了,还非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萧清婉,你私底下那些糜烂事我早嫌恶心了,也就楚扶苏当个宝。”

屏幕里的萧清婉脸色瞬间铁青。

“给我打!”

楚鸿煊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

“狠狠地打!打到他求饶为止!”

女看守长挂断了视频,咧开嘴露出黄牙。

她松开我的头发,抡起粗壮的右腿,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闷响。

我清楚地感觉到左边第二根肋骨断了。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肌肉松弛剂让我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但我没有惨叫。

我盯着地上的血迹,竟然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三年前我也是这样被人按在地上。

那是在楚扶苏的生日宴上,我刚刚被接回楚家不到一个月。

只因为我比他多吃了一块草莓蛋糕。

他就红着眼眶告诉沈玉清,说我推了他。

那天沈玉清让保镖把我按在后院的石板上,用带刺的藤条抽了我整整十下。

告诉我什么是豪门的规矩。

为了好玩,我硬生生挤出眼泪,装了三年的温文尔雅。

每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我这辈子演技最好的一段时间。

“骨头还挺硬?”

女看守长见我不仅没哭反而笑了,像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

她扯住我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黑暗的通道深处拖去。

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我的后背,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灯光。

前方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和人类凄厉的惨叫声。

“今天没死透,明天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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