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华声唱片举行新片发布会。
记者来得比原定多了一倍。
有人刚坐下就问。
“苏小姐,听说沈清禾能签进华声,是顾少帅替您牵的线?”
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签约日期在我离婚之后。”
另一个记者追问。
“那唱片厂启动的钱,是不是顾家给的?”
财务直接把去年苏家**唱片行的凭证摆上桌。
全场顿时安静不少。
还有人不死心。
“那您和顾少帅到底为什么离婚?”
我笑了一下。
“私人原因。”
“今天卖唱片,不卖**。”
底下顿时有人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门口又送来一份加急电报。
秘书看完脸色古怪,直接递给我。
是顾宴州以北城军部名义发来的公开**。
只有三句话。
离婚系我个人有负于苏女士。
苏氏商号与顾家从无钱财往来。
谁再借顾某名头为难她,顾某亲自解释。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钟头,那家小报就主动撤了稿。
二哥啧啧两声。
“总算干了件人事。”
我没有接话。
当晚,顾宴州来找我。
他把正式离婚文书放在桌上,另外还有几张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