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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琴的雷锘”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腥臭血浆,死死捂住了苏长命的口鼻。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像是被陈年的尸水黏住了一般,沉重得根本无法抬起。意识刚刚从无边的浑噩与冰冷中剥离出一丝清明,一股几乎要将灵魂当场劈碎的恐怖钝痛,便顺着双侧的琵琶骨直窜天灵盖。那是两根粗糙生锈,表面结着一层层暗红发黑血垢的精铁大钩。它们犹如屠夫挂肉的利器,残忍地凿穿了他的锁骨,将他像一块风干的死猪肉般,死死钉在了一块硬邦邦、透着刺骨寒...
《诡异修行:我以人皮镇神魔》精彩片段
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腥臭血浆,死死捂住了苏长命的口鼻。
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像是被陈年的尸水黏住了一般,沉重得根本无法抬起。
意识刚刚从无边的浑噩与冰冷中剥离出一丝清明,一股几乎要将灵魂当场劈碎的恐怖钝痛,便顺着双侧的琵琶骨直窜天灵盖。
那是两根粗糙生锈,表面结着一层层暗红发黑血垢的精铁大钩。
它们犹如**挂肉的利器,**地凿穿了他的锁骨,将他像一块风干的死猪肉般,死死钉在了一块硬邦邦、透着刺骨寒意的木板上。
但凡他的肌肉有最细微的抽搐挣扎,那生锈的倒刺便会在森白的骨缝间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将痛苦成倍地放大。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到令人胃部抽搐的死老鼠味,混合着发霉的烂木头气息,毫无**地顺着缝隙倒灌进他的鼻腔。
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分明是深埋地下的朽木浸泡在尸水中,长久发酵后散发出的绝望腐烂气味。
苏长命悲哀地确信,自己正躺在一个狭窄逼仄的木**里。
这是一口连劣质大漆都未曾上过的薄皮棺材。
他的身体冰冷僵硬得像是一截枯木,胸腔里没有任何心脏跳动的鲜活震颤,肺腑间更没有活人该有的温热呼吸起伏。
他的血液早已经凝固成了紫黑色的胶状物,带着令人作呕的粘稠感,死死淤积在干瘪的血**。
他穿越了,但可悲的是,他穿越成了一个连半**气都没有的死人。
然而这具彻底死透的躯壳,却诡异地并不显得空荡。
就在苏长命的意识勉强沉入这具肉身的一刹那,他悚然惊觉,自己的皮囊之下竟然挤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异物。
他发青的左臂皮肉之下,赫然盘踞着一团狂躁暴戾的阴影。
那东西在皮下剧烈涌动,隐隐呈现出一颗长满倒刺獠牙的恶犬头颅轮廓。
它在死寂的血肉中疯狂乱窜,贪婪地啃噬着坏死的经络,时不时发出直击脑髓的低沉呜咽,仿佛随时要撕开他的整条胳膊钻出来。
他的右腿腿骨深处,似乎倒挂着一个提着破烂红灯笼的无头黑影。
那黑影子在他的骨髓里来回踯*,每踩下沉重的一步,苏长命的灵魂就跟着不可抑制地战栗痉挛。
而在他的脊椎最深处,更是潜伏着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寒,仿佛一根冰冷的玄铁柱子直接楔入了九幽黄泉的无底深渊。
乡野诡志有句老话,人死为鬼,诡死为聻。
他现在占据的这具肉壳,正是一具正在贪婪汲取天地极阴之气,即将孕育出不可名状之大骇人的聻尸。
那些寄居在体内的阴神与邪祟,早就将这具极阴的尸身当成了最完美的孵化温床。
它们在疯狂吞噬苏长命仅存的理智与本我意识。
只等将他脑海中最后一点灵光彻底抹杀,这些怪物便会破茧而出,把这具肉壳彻底异化成肆虐人间的凶绝之物。
苏长命的灵魂被死死困在这具僵硬的躯壳里,就像是一个被五花大绑扔进万蛇坑的活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蛇在自己身上肆意攀爬啃咬,绝望地等待着最终被生吞活剥的悲惨结局。
就在他被这皮肉下隆起蠕动的异物感折磨得几近发疯,理智游走在崩溃边缘时,薄皮棺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动静。
沉闷的撞击接连传来,每一下都震得周围微微发颤。
有人在用某种坚硬的骨质钝器,轻轻叩击着他的棺材板。
那声音在死寂的黑夜中,显得空灵而诡异,每一声敲击都像是直接砸在苏长命脆弱不堪的魂魄上,震得他头晕目眩。
紧接着,一阵沙哑狂热,透着几分荒诞疯癫的诵经声,顺着棺木受潮裂开的缝隙幽幽飘了进来。
“一更天,定魂魄。
二更天,配阴婚。
乖孙儿,我的好阿常啊,你莫急莫怕,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透过那道狭窄的裂缝,苏长命勉强聚焦的死灰视线,看清了棺材外令人不寒而栗的情景。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却动作敏捷的诡异老头。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红底黑边对襟大褂,腰间用一根沾着泥水的破草绳胡乱扎紧。
老头的脸上涂满了厚厚一层惨白的面粉,两颊却又用劣质刺目的朱砂画了两个极为夸张的红脸蛋。
在破庙外漏进来的微弱惨白月光映照下,这老头活脱脱像是一个在白事灵堂前烧给死人的纸扎童子成了精。
老头的左手拿着一个法器,那是用两片人类头盖骨粗暴镶嵌而成,边缘还坠着几块泛黄碎骨头的嘎巴拉拨浪鼓。
右手则死死捏着一张染着粘稠黑血的黄纸。
他正对着苏长命的棺材手舞足蹈,满是泥垢的布鞋踩着某种古怪的禁忌罡步,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爷爷正在给你办大布施,给你寻了一门十里八乡顶好的阴亲。这周遭的饿鬼游魂,爷爷都用掺了人血的香灰喂饱了,它们拿了买路钱,断然不敢来抢你的亲。”
老头一边疯癫地摇晃着嘎巴拉拨浪鼓,鼓槌敲击头骨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边将那张染血的黄纸啪的一声贴在棺材头上。
“等这张纸脸儿死死贴上去,借了这荒山野岭的极阴之气,你就能把魂儿彻底定死在这肉身上。到时候,你就能舒舒服服地从这阴暗的地底下爬出来,重新做人了。”
那夹杂着川蜀方言与**隐语的癫狂腔调,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屋内不断回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病态执念与深沉绝望。
这疯老头是在试图复活这具**。而且用的分明是损阴坏德的邪恶之民间禁术。
苏长命听得头皮发紧,心中寒意大盛。
若真被这老头用那张诡异的黄符纸脸定住了魂魄,自己恐怕就再也无法掌控这具身体的丝毫控制权,而是彻底沦为一具被邪术强行操纵,只知盲目杀戮的行尸走肉,永世不得超生。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苏长命拼命地想要催动这具身体,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
但琵琶骨上的铁钩和僵死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
可是下一秒,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