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笑容,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被我的气势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直起身,看也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惊惶失措的尖叫。
“啊——!我的肚子!好痛!”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电梯。
我知道,她这一叫,顾承言很快就会出现。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刚回到家,顾承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和,只剩下暴怒。
“温言!你对薇薇做了什么?!”
他的咆哮声隔着听筒都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慢悠悠地换着鞋,语气平淡。
“我不过是去执行你的命令,给你那朵娇贵的白莲花道了个歉,她自己就倒下了,这也能怪我?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
“你还敢狡辩!”
顾承言怒不可遏。
“薇薇都告诉我了!你威胁她,把她推倒在地!温言,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我嗤笑一声。
“顾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了一个还没确定是不是你的种,就来质问我?”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好笑的,你连亲子鉴定都没做,就急着给她出头。怎么,互联网嘴替当上瘾了?替别人养儿子这么光荣?”
“温言!”
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