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宁第二天醒过来,浑身脑袋发胀,头疼欲裂,一摸额头,好像发烧了。
估计是前晚淋了雨,寒气入侵,才发烧的。
“**,您起了吗。”
门外,响起黄阿姨的声音。
程以宁声音沙哑,说:“马上起。”
她撑着身体的不适,起来洗漱换衣服,一下楼,便看到**津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气质清冷又矜贵,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有种温和的人夫感。
程以宁脚步微顿,正犹豫要不要开口打招呼,男人已经挂断电话,缓缓转过身。
他目光沉静无波,淡淡落在她身上,出声:“早。”
“早上好。” 程以宁礼貌应声,轻声问,“你昨晚回来的?”
“嗯。” 简短单字,语气平淡。
“抱歉,我昨晚睡得太早了……”
她以为他回来是过夫妻生活的,今天还是她的排卵期。
“你的脸怎么了?”**津目光沉沉落在她一旁脸颊上。
她的半边脸,隐约可见一个巴掌印。
“没、没怎么。”她嗓音沙哑干涩,喉咙阵阵发疼,话音刚落,忍不住剧烈咳了几声。
“你不舒服?”
程以宁低声答道:“喉咙有点疼。”
“我让医生过来。”
周家本就配有私人家庭医生,随叫随到。
“不用麻烦了,可能是小感冒,我有药,等会吃点就好了,就是这几天不太方便**……”
**津的目光沉邃漆黑,听到她还在想怀孕的事,眉头微不可察蹙了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生病自己不要乱吃药,医生一会儿就来。”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语气沉冷吩咐:“曲医生,立刻来檀府。”
程以宁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津打完电话,转头看向她,“先回房躺着,医生马上就到。”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等下上班顺路去药店买些药吃就行,不碍事。”
话音刚落,**津沉沉抬眼望来,周身骤然漫开极强的压迫感,语调冷冽:“律所离了你,就运转不了?”
程以宁瞬间语塞。
他从不是商量的口吻,平静的眼底覆着一层冷硬的强势,淡淡开口:“身子不舒服,别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