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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只需要搬出他的名字,就能堵死我所有退路。
医生第三次催我住院时,我问:
“不治会怎么样?”
“先止疼,再拖下去,止疼药也压不住。”
“住院多少钱?”
他报出一个数。
我打开手机。
余额四十二块六。
我给周姨发消息,想预支八十买药。
半小时后,她回复:
“先生说您本月申请太多,让您学会节制。”
我盯着那句话,疼得笑出了声。
从医院出来,我看见殡仪馆的拼单广告。
两个骨灰盒一起买,能省八十。
我抱着最便宜的儿童款付款时,记者认出了我。
“傅先生刚登上富豪榜,您为什么还要拼单?”
“省八十。”
“八十块对您很重要吗?”
我晃了晃手机。
“傅砚深每月给我五百。”
“可能觉得我死后骨架小,买儿童款就够了。”
采访冲上热搜那晚,三年没回家的傅砚深踹开了别墅大门。
他把那只儿童骨灰盒砸在茶几上。
盒盖滚到我脚边。
“阮宁,你是不是疯了?”
“轻点。”
我捡起盒盖。
“摔坏了还得赔钱。”
他一把夺走,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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