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姬云斐不慎坠马摔断双腿。
长姐不愿嫁残废,当晚便与人私奔逃了。
眼见婚期将近,母亲只能将我推了出去。
婚后姬云斐待我极好,几乎将我捧到云端上宠着。
可惜纸终究包不住火,他认出我的字迹并非当初与他书信往来的长姐,立刻派人查探长姐下落。
却得到她惨死异乡的消息。
长姐侍女一口咬定是我篡取婚事,害死了长姐。
姬云斐怒不可竭,一把火烧光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将我囚禁起来磋磨半生。
临死前更是放话,说我心思恶毒,不配与他同葬。
若我死了,就将我挫骨扬灰,洒在长姐墓前赔罪。
我被气得呕血而亡。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长姐与情郎私会那日。
……
我立刻带人堵住偏门,让丫鬟将孟昭雪与人私会的事告知爹娘。
然后冲上去狠狠打了她侍女一耳光。
以知情不报的罪名把她抓起来,杖责五十发卖出府。
很快爹娘赶来,斥责孟昭雪不知分寸,与三皇子订了婚还和旁人厮混。
孟昭雪哭着认错,脸色比纸人还苍白,断断续续喘不上气。
娘很快就心疼起长姐,埋怨我不该把事情闹大吓坏长姐,瞪了我一眼,紧张地扶着她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孟昭雪突然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爹秘密处置了孟昭雪的情郎,以养病为由不让她出府,安心待嫁。
我心里清楚,只要姬云斐一残废,爹娘还是会心疼孟昭雪,逼我替嫁。
前世,姬云斐打断我一条腿,逼**日跪在长姐的牌位前认错。
跪满十二个时辰,才能领一碗馊饭下肚。
那种不人不鬼的日子,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我打算在姬云斐残废前,先把自己嫁出去,人选已经定好了。
大理寺卿荣安,前世我听闻他穷苦出身考中进士,授大理寺评事,三年擢升至大理寺卿。
官路四平八稳,且为人正直洁身自好,到死只有一位发妻。
我让丫鬟打听到荣安的住处,准备出钱资助他科考,让他高中之后报恩娶我。
出府前孟昭雪叫住我。
“阿沅,前几日是阿姐鬼迷心窍了,多谢你拦住我,阿姐想吃桃源记的芙蓉糕,你要是顺路,回来帮我买一盒可好?”
我和她的感情算不上亲密,但面上总归和睦,点头应下了。
到了荣安住处,我让丫鬟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姑娘,自称是荣安的未婚妻。
眉眼朴素,却盖不住眼底的光。
我愣了下,让丫鬟赠了些银钱就走了。
回程路上,丫鬟去买芙蓉酥,我独自坐在马车上郁闷。
“雪儿,是你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耳中,我身体猛地一僵,指甲陷进掌心。
满脑子都是姬云斐怎么会在这里?
“雪儿,我们一直以书信来往,今天我约你出来,是想和你商量将婚期提前,免得有人从中作梗,暗中加害你。”
“雪儿,你为何不说话?是有什么顾虑吗?”
姬云斐声音染上急切,未等我发话就一把掀开车帘。
四目相对,他看清车中的是我,先是一愣,继而眼中浮起浓重的厌恶。
“孟昭沅,怎么是你?”
这个时候姬云斐应该还不认识我,莫非重生的不止我一人?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儿,袖中掉出一块玉佩。
姬云斐眼疾手快捡起来,眼中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这是我送雪儿的定情信物,怎么会在你身上?你果然还是想冒充她抢婚事,真是不知廉耻!”
他俊逸的脸上满是嫌恶,仿佛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玉佩定是今日早上长姐塞进我袖里的。
我说她怎么突然向我示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姬云斐,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鬼才想嫁你!”
姬云斐被我打偏头,错愕愣住。
我吩咐下人赶车,将他甩在原地。
回了侯府,爹派人传我去前厅。
我心里隐隐不安,去了前厅,孟昭雪红着眼眶依偎在娘怀里。
我爹沉着脸,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孽女,居然敢偷你姐姐的玉佩去和三皇子见面,你就这么恨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