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文件甩在地板上。
“离婚可以！但是你最多只能拿走百分之十的财产！”
她抱住蒋临舟的胳膊，不停摇晃，语气娇蛮：
“你说句话啊，是不是！”
蒋临舟烦躁地推开了她。
他望着我，眼底有愧疚，有克制，唯独没有往日的爱意。
“阿月，我不想离婚。我们就这样维持现状，不好吗？”
我正要开口拒绝。
一旁的白丽珠却瞬间哭出声：“不行！你明明答应过以后要娶我的，蒋临舟你不能反悔！”
她转头指向我身边的律师，红着眼颐指气使：
“你，现在重新拟定协议书，修改条件，我就在这里盯着你们签完。”
看着她这般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模样，我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羡慕。
蒋临舟愿意纵容她所有任性。
可惜，我不是她。
但不代表我能任由她对我颐指气使。我对着白丽珠勾了勾手指头：
“你过来。”
白丽珠擦了擦眼角的泪，朝我走近。
“老女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伸出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我给你脸了，让你一个**教我做事？”
清脆的声响轰然响彻在整个办公室中。
白丽珠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懵在原地。
周遭瞬间死寂。
蒋临舟脸色煞白，大步朝着我的轮椅冲过来——
白丽珠反应过来，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抓我的脸。
蒋临舟一把拦在中间，隔开我们两个人。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维护谁，而是先去看白丽珠的脸。
他看见她脸颊迅速浮起巴掌印，眼底翻涌怒意，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愤怒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无力。
“阿月，你动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