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然澈”的优质好文,《珠花落鬓,不赴琴瑟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卿漪陈照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陈家戏班进北平演出,按规矩,祖师堂要挂新一代掌班夫妇的合影。照相师傅请我入座,陈照临却揽过了姜雪。“让她坐我身边,师父临终前,把她和班底一起托付给我了。”照相师傅面露难色:“陈老板,这相片底下,题的是‘琴瑟和鸣’。”陈照临取下我头上的珠花,戴在姜雪鬓边。“她被休弃过,需要掌班夫人的名头。”“往后去天津卫、上海滩跑码头,外面的大老板才不敢轻薄她。”他转头看向我:“卿漪,不过是借她个虚名傍身,你不会计...
《珠花落鬓,不赴琴瑟约》精彩片段
陈家戏班进北平演出,按规矩,祖师堂要挂新一代掌班夫妇的合影。
照相师傅请我入座,
陈照临却揽过了姜雪。
“让她坐我身边,师父临终前,把她和班底一起托付给我了。”
照相师傅面露难色:
“陈老板,这相片底下,题的是‘琴瑟和鸣’。”
陈照临取下我头上的珠花,戴在姜雪鬓边。
“她被休弃过,需要掌班夫人的名头。”
“往后去天津卫、上海滩跑码头,外面的大老板才不敢轻薄她。”
他转头看向我:
“
卿漪,不过是借她个虚名傍身,你不会计较的对吧?”
上一世,我退到了镁光灯外。
那张相片后来登上了《北平晨报》的头版。
姜雪被叫了二十年“陈**”。
我咯血死在冬夜,报上豆腐块大小的讣文里,我只是陈家班的一个寡门教习。
再睁眼,
陈照临正向我伸手。
“
卿漪,把珠花借雪儿戴戴,正好配我的戏服。”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我没理会,看向等在门边的徒弟。
“收箱,今晚不唱这出了。”
“陈家班的旧戏够你们唱。”
“至于新戏,我带着自己的名字,去别的台上唱。”
......
照相馆里静得落针可闻。
陈照临停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眉心蹙起一道深褶。
“裴
卿漪,宋师傅和报社的人都在等,你闹什么脾气?”
他扫了一眼谢观尘刚扣上的戏箱,语气放缓了些。
“不就是借个珠花?这出戏的头面,你平时也不常戴。”
“雪儿今天刚上《北平晨报》,总不能戴着那些旧行头让人看笑话。”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
那套点翠珠花,是我母亲生前一锤一錾亲手给我打的嫁妆。
如今在他眼里,不过是拿去装点别人脸面的物件。
“谢观尘,上锁。”
我没接他的话,直接把钥匙扔给徒弟。
谢观尘麻利地扣上铜锁,挡在沉甸甸的樟木箱前。
姜雪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红着眼往后退了一步。
“师兄,算了吧。”
“嫂子不喜欢我,我还是别戴了,免得惹她不痛快。”
陈照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镁光灯下。
“陈家班现在是我掌事,还轮不到别人说不。”
他转头看向宋师傅,声音发冷。
“不用她了,就拍我和雪儿。”
宋师傅面露难色,手里捏着快门线进退两难。
“陈老板,这不太合规矩啊。”
“按梨园行的老例,这祖师堂的合影,只能是掌班和正房**。”
陈照临脸色更沉。
“规矩是人定的,师父临终前把雪儿托付给我,她就是陈家班的半个主子。”
“照拍。”
镁光灯“砰”地亮起,闪起一阵白烟。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相纸上定格的画面。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站在黑暗中,看着他们成为了北平城里人人艳羡的“琴瑟和鸣”。
那张照片后来挂在祖师堂,一挂就是二十年。
而我,连一块灵位都没混上。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照相馆。
回到陈家班落脚的广和楼,我刚走进**,就看到几个杂役正在搬我的梳妆台。
那是
陈照临娶我时,特意从南城老木匠那里定做的黄花梨木台子。
现在,它正被往外抬。
梁鹤亭拿着单子站在一旁指挥。
“当心点,别磕了边角。”
我走过去,拦在门前。
“谁让你们搬的?”
梁鹤亭愣了一下,随即陪着笑脸走过来。
“弟妹,你别生气。”
“照临说,雪儿这两天咳嗽得厉害,原本那间下房太潮湿了。”
“你这间朝阳,通风好,让她先搬过来住几天。”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墙上挂着的我的戏服被扔在竹筐里,几件贵重的苏绣甚至沾了灰。
“她住这里,我住哪儿?”
梁鹤亭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偏房。
“照临说,你身子骨好,先在西厢房凑合几天。”
“等雪儿病好了,再换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
陈照临不仅要我的名分,连我的安身之所也要拿去给别人做人情。
谢观尘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上前理论,我抬手拦住了他。
“不用搬了。”
我叫住那几个杂役,从袖中拿出广和楼的后院房契。
“这园子是我裴家出钱租的,这里的每一间房,都归我管。”
梁鹤亭变了脸色。
“弟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是干什么?”
“谁跟她是一家人?”
门外传来
陈照临冷冰冰的声音。
他大步走进来,把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披在姜雪肩上。
“裴
卿漪,你非要在雪儿面前摆你当家**的谱吗?”
我看着那件狐皮大氅。
那是我前天刚从当铺赎回来的,准备过冬穿的衣服。
“衣服还我。”
陈照临皱起眉头,将姜雪护在身后。
“雪儿受不得风,借她穿几天怎么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大度,怎么连一件衣服都要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