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浪漫青春《阴影已尽,我自去追太阳》,男女主角谢微吟林舒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咖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一寒假到家,我发现房间那堵隔断墙拆了。妹妹的床挪到了靠窗那侧,书桌、落地镜铺满了原本属于我的三平米。我的被褥连同几本旧课本,被随手堆在楼道的消防栓旁边。我给爸爸打电话。“你妹今年艺考要练功,房间不够用。”“那我的东西怎么放楼道了?”“又没扔,回头你自己搬进来放阳台凑合一下就行。”他语气平常,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其实我早该习惯了,从小到大,父母总说对我们是一碗水端平,可这对半分从来都不公平。...
《阴影已尽,我自去追太阳》精彩片段
大一寒假到家,我发现房间那堵隔断墙拆了。
妹妹的床挪到了靠窗那侧,书桌、落地镜铺满了原本属于我的三平米。
我的被褥连同几本旧课本,被随手堆在楼道的消防栓旁边。
我给爸爸打电话。
“**今年艺考要练功,房间不够用。”
“那我的东西怎么放楼道了?”
“又没扔,回头你自己搬进来放阳台凑合一下就行。”
他语气平常,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其实我早该习惯了,从小到大,
父母总说对我们是一碗水端平,可这对半分从来都不公平。
切西瓜,最甜的中心总是留给妹妹,我分到的是贴着皮的边缘;
装空调,为了制冷效果好,中间拉起厚厚的布帘,
冷气全留在妹妹那半边,我在闷热中熬过整个夏天;
买共用书桌,抽屉和台灯全装在妹妹那侧,
我只能借着漏过来的余光,趴在床板上写完模拟卷。
每次都是对半分。
阳光那半给她,阴影这半给我。
直到今天,连那点阴影也被彻底剥夺。
我看着膝盖上的灰,没去搬消防栓旁的东西,转身下楼。
既然这屋子里的阳光,永远分不到我身上。
那我就自己去追外面的太阳了。
......
“
谢微吟,**说你把东西扔在楼道就走了?你又闹什么脾气?”
电话那头,母亲
林舒萍的声音刺耳得像刮在玻璃上的铁片。
我站在小区外的路灯下。
冬夜的风裹着冰碴子,狠狠往大衣领口里灌。
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我的房间被拆了,东西被当垃圾扔出来,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什么叫垃圾?不是让你放阳台吗。”
林舒萍拔高了音量。
“幼薇马上要美术校考了。她需要大空间摆画架,你做姐姐的让出个三平米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妹妹谢幼薇娇滴滴的声音。
“妈,你别说姐姐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我还是把画架搬到客厅去吧,我冷一点没关系的。”
林舒萍立刻换了一副心疼的语气。
“那怎么行。客厅风那么大,冻坏了手怎么画画?你就在房间里待着。”
她转头对我的语气又降到了冰点。
“你听听**妹多懂事。你一个大学生,寒假在家待不了几天,睡几天折叠床怎么了?”
“非要大晚上甩脸子走人,存心让我们不痛快是吧?”
我看着路灯下自己孤零零的影子。
从小到大,这样的戏码我看了无数遍。
“她懂事,就不会心安理得霸占我的房间。”
“
谢微吟。你怎么说话的。”
林舒萍怒气冲冲。
“我警告你,半小时内给我滚回来把东西收好。否则你这个寒假就别进这个家门。”
“好。”
我吐出一个字。
直接挂断电话。
顺手将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屏幕暗了下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紧了紧大衣领口,沿着街道往前走。
没走多远,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我身侧。
车窗降下,露出裴翊那张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
“微吟,这么晚你一个人在街上瞎晃什么?”
我停下脚步。
裴翊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也是和谢家来往密切的世交。
他的副驾驶上,放着一个系着粉色丝带的蛋糕盒。
那是市中心最难排队的法式甜品。
“去**站。”
我语气平静。
裴翊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看了看我单薄的衣服,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双手。
“你是不是又和幼薇吵架了?”
这个“又”字,用得真是精妙。
仿佛我天生就是一个喜欢无理取闹的麻烦制造机。
“是家里没我的位置了。”
裴翊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宽容姿态。
“微吟,幼薇今年高三,压力很大。你都大三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计较?”
“她想要什么你就让给她,一家人有什么好争的。”
“让给她?”
我冷笑了一声。
“她拆了我的房间,把我睡觉的被褥扔在消防栓旁边,你让我怎么让?去睡楼道吗?”
裴翊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找回了理中客的逻辑。
“阿姨肯定也是没办法。家里就那么大,你将就几天不行吗?”
“你要是嫌委屈,去我家住几天,正好我妈也念叨你。”
他说着,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目光再次落在他车里的蛋糕盒上。
“你买给谢幼薇的?”
裴翊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幼薇说她画画没灵感,想吃甜的。我顺路就给她带了一个。”
“顺路。”
我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
“从城东的科技园到城西的甜品店,再开回我家,跨越了大半个城市。你这路顺得可真够远的。”
裴翊的脸色沉了下来。
“微吟,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幼薇把你当亲姐姐,我也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你连这种醋也要吃?”
“我嫌脏。”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什么?”
“你这种打着哥哥的名义,毫无边界感的偏爱,我嫌脏。”
裴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
谢微吟,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裴翊,我们分手吧。”
我没去看他震惊的表情。
转身扫了一辆路边的共享单车。
“别再来找我了。你既然那么喜欢当哥哥,就去她家阳台上打地铺陪她画画吧。”
我踩下踏板,冷风迎面扑来。
身后传来裴翊气急败坏的喊声。
“
谢微吟。你今天走了就别后悔。”
我没有回头。
深夜的**站空旷冷清。
电子屏幕上红色的字迹滚动着。
我走到售票窗口。
“去宁城,最近的一班。”
售票员敲击了几下键盘。
“最早的是早上六点半,只剩无座了。要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