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宋时砚沈星遥的浪漫青春《发现丈夫把白月光写进星空后,我结束了十五年婚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小满啵啵”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宋时砚是个极度理智的天文学家,唯独对我倾注了世俗柔情。结婚十五年,我胃痛时的温水永远刚好四十度。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记得还准。连下雨天来接我,他的伞面都会刚好倾斜,不让我淋湿一片衣角。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他深爱我的证明。直到替他整理捐赠资料时。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密码盒。里面是一份小行星命名证书,和十五本观测日志。小行星被命名为“清月”,是他远嫁英国的同门师妹的名字。日志里,记录的全是对清月星的观测。她走...
《发现丈夫把白月光写进星空后,我结束了十五年婚姻》精彩片段
宋时砚是个极度理智的天文学家,唯独对我倾注了世俗柔情。
结婚十五年,我胃痛时的温水永远刚好四十度。
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记得还准。
连下雨天来接我,他的伞面都会刚好倾斜,不让我淋湿一片衣角。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他深爱我的证明。
直到替他整理捐赠资料时。
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密码盒。
里面是一份小行星命名证书,和十五本观测日志。
小行星被命名为“清月”,是他远嫁英国的同门师妹的名字。
日志里,记录的全是对清月星的观测。
她走后第一年,清月星轨迹稳定,不知伦敦的夜空能否看见。
她走后第七年,今晚云层很厚,就像她当年在机场的背影。
十五年前,师妹远走他乡,他转身娶了最适合过日子的我。
我以为这些年的柴米油盐,他早就把心给了我。
可原来他每一次仰望星空,找的都是她的影子。
门铃响了。
宋时砚带回一个女孩,眉眼像极了当年的师妹。
“导师的外孙女,托我照顾一段时间。”
他换下大衣,像往常一样捂暖我微凉的手。
那般自然。
可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涟漪,轻轻合上了那本日志。
“好。”
我朝他笑了笑。
第二天,我递交了驻外翻译的申请。
天文学家可以把一生浪漫留在星轨里。
但我的人生,不该给别人的遗憾做陪衬。
······
我侧身让开门。
女孩拖着行李箱进来,礼貌地朝我伸手。
“阿姨好,我叫
沈星遥。”
她笑起来时,眉眼像极了照片里的沈清月。
宋时砚替她把行李提上楼,安排的是走廊尽头那间客房。
那里原本是我的画室。
三年前,他亲自改了采光,说等退休后,要陪我在里面消磨时间。
“其他房间朝北,星遥怕冷。”
宋时砚说完,像是才意识到什么,回头问我:
“你的画具先搬去书房,行吗?”
他问得温和,可工人已经等在门口。
我点头。
“行。”
宋时砚眉间松了些,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怎么又这么凉?”
他熟练地替我暖着手,又让智能管家把室温调高两度。
沈星遥站在楼梯上,笑着说:
“宋叔叔,你果然跟我妈说的一样会照顾人。”
宋时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抬头问她:
“***经常提起他?”
“提过几次。”
沈星遥靠着栏杆回答:
“我妈说,宋叔叔做学问时特别脱离现实。可真照顾起人来,又比谁都细。”
宋时砚松开我的手,问她:
“***还说什么了?”
沈星遥眨眨眼。
“她还说,你年轻时挺烦人的。”
宋时砚低头笑了。
很淡,却是我许久没见过的轻松。
晚饭是他做的。
结婚十五年,
宋时砚每次吃鱼,都会先挑干净鱼刺,把最嫩的鱼腹夹给我。
可今天,鱼刚端上桌,他便自然地挑出鱼刺。
把第一块鱼肉放进
沈星遥碗里,还拨掉了上面的香菜。
“你不吃香菜。”
沈星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纠正:
“宋叔叔,我吃香菜,是我妈不吃。”
宋时砚的筷子停在半空。
几秒后,他才淡声说:
“我记错了。”
说完,他又夹了一块鱼肉给我。
饭后,
沈星遥拿出学校的临时监护人登记表。
“外公还在调研,学校说必须有监护人签字。”
她把表格推过去,小声问:
“宋叔叔,你能帮我签吗?”
“可以。”
宋时砚接过笔,仔细询问她的过敏史和常用药。
那份耐心,像他本来就该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十五年前,我曾怀过一个孩子。
三个月时意外流产,之后再也没能怀上。
宋时砚抱着我说,孩子不重要,我们两个人也能过一辈子。
这些年,他从未责怪过我。
可此刻看着他替
沈星遥填写监护资料,我才发现。
那些无处安放的父爱,可以自然地给沈清月的女儿。
夜里,我接到驻外翻译中心的电话。
工作人员通知我:
“三天后参加终审。如果通过,最快下月派驻日内瓦,任期三年。”
我走到窗边。
楼下,
宋时砚正在替
沈星遥调试天文望远镜。
沈星遥仰头问他:
“宋叔叔,今晚能看到清月星吗?”
宋时砚的手指停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回答:
“云太厚,看不到。”
沈星遥又问:
“那明晚呢?”
宋时砚温声答应:
“明晚我带你去观测站。”
他的声音被夜风送上来,像在回应一个迟到了多年的约定。
我握紧手机,对工作人员说:
“终审我会准时参加。”
挂断后,我开始整***。
宋时砚端着温水和胃药进来,看见桌上的护照,随口问:
“想出国?”
我合上证件。
“有这个打算。”
宋时砚把水杯塞进我手里,并未当真。
“等星遥安顿好,我陪你出去玩。”
我看着他问:
“如果我要去很久呢?”
他失笑。
“你连出差一周都嫌酒店的枕头不舒服,能去多久?”
说完,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门关上后,我确认参加终审。
十五年婚姻,让他确信我永远不会离开。
连告别摆在面前,他都只当我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