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我和哥哥、竹马傅行知、男友程叙,还有闺蜜姜妍,一起参加了七天六夜的游轮旅行。
第一天划皮艇,工作人员说船上只剩四个空位。
哥哥便说:“姜妍怕水,我们和姜妍一起,你等下一艘。”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划向海面,
工作人员却告诉我,那已经是今天最后一艘。
第二天坐缆车,依旧只有四个座位。
竹马傅行知说姜妍恐高,依旧让我自己等下一趟,
可我独自下山时,四个人已经吃完午饭,谁也没发现我没有跟上。
我忍不住问:
“为什么每次被留下的都是我?”
程叙却皱起眉。
“你什么都能自己做,她不一样。”
最后一晚,程叙答应第二天陪我去登岛观鲸。
出发前,姜妍说晕船药落在了我们两个的房间。
“船一时半会儿不会开。”程叙保证,“我们等你。”
可等我十分钟内跑回来,最后一艘观鲸艇已经离港。
群里只有程叙的一句:
你太慢了,船出发了,你坐下一班吧。
可那天,根本没有下一班。
很快,姜妍发来四个人站在船头的合照。
配文是:
国庆最后一站,一个都没少。
我忽然想起,大学答辩、毕业表演,每一次只要多出人,
他们都会先抛下我,再夸我独立、懂事。
我看了很久,点开那家被我拒绝过三次的外地公司。
我接受入职邀请。
他们总夸我一个人也可以。
那以后,我就真的不再需要他们了。
……
观鲸艇返回码头时,天已经快黑了。
姜妍站在船头,披着程叙的外套,兴奋地向其他人描述刚才看见的鲸群。
程叙扶着她下船。
哥哥和傅行知跟在旁边,手里提着她买的纪念品。
四个人走到我面前,才像突然想起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程叙解释:
“我也没想到船会这么快出发。”
我问他:
“可是你每次出门玩都提前确定时间。”
“而且你为什么不能留下来陪我?”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
“只是一次观鲸而已,以后还有机会。”
“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破坏所有人的旅行心情。”
哥哥也劝我:
“船出发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傅行知则递给我一个鲸鱼挂件。
“这是给你带的。”
“就当你也看过了。”
我看着那个做工粗糙的塑料挂件,没有接。
没有人问我在码头等了多久。
也没有人记得,是他们亲口答应会等我回来。
返程前,工作人员把五个人的消费账单、行李托运单和项目记录全部交给我。
因为整趟旅行是我安排的。
所以他们默认,最后的核对和结算也该由我负责。
姜妍说自己晕船。
程叙立刻陪她回房休息。
哥哥和傅行知则去替她拿行李。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前台核对五个人的费用。
手续办完后,工作人员送来一本游轮纪念册。
“你们可以从旅途照片里选一张做封面。”
四个人一致选中了观鲸艇上的合照。
我提醒他们:
“照片里没有我。”
程叙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整趟旅行最难得的一张照片。”
“不能因为你没赶上,就换成普通合照。”
纪念册很快**完成。
里面收录了划艇、缆车、潜水和观鲸时的照片。
每一项活动中,他们都两两结伴。
姜妍和程叙。
哥哥和傅行知。
我只在登船时的集体照里出现过一次。
还是站在最边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