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的倾心著作,傅聿鹤林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结婚六年,老公把我六次国庆假都让给了他的白月光林宜。第一次,她爸住院。第二次,她妹妹出嫁。第三次,她说自己要被家里逼着嫁人。第四次、第五次,她总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傅聿鹤总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以后还有几十个国庆。她只有这一次。第六年,我妈要做手术。他答应得很好,说这次谁来求他都没用。可国庆前一天,我还是在值班表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傅聿鹤低声劝我:“语禾,我们是一辈子的夫妻。”“你就再让她最后一次。...
《云深不散,此爱无音》精彩片段
结婚六年,老公把我六次国庆假都让给了他的白月光
林宜。
第一次,她爸住院。
第二次,她妹妹出嫁。
第三次,她说自己要被家里逼着嫁人。
**次、第五次,她总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傅聿鹤总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以后还有几十个国庆。
她只有这一次。
第六年,我妈要做手术。
他答应得很好,说这次谁来求他都没用。
可国庆前一天,我还是在值班表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傅聿鹤低声劝我:“语禾,我们是一辈子的夫妻。”
“你就再让她最后一次。”
我将工作牌别回胸前,提起行李登上北去的列车。
临开车前,我隔着车窗告诉他:
“这趟班回来,我们去离婚。”
……
乘务长敲开小乘务室的门,把排班表递给我。
“乔语禾同志,七号凌晨到北城。你看一下,别到时候记错了。”
我低头看去。
原本写着十月三日返程的那一栏,被人划掉又补了三天。
返程车票也换成了七号凌晨。
备注栏里,还有一行小字:本人同意临时调班。
我皱起眉:“我应该三号回。”
“临时缺人,改了。”乘务长语气含糊:“傅主任说,你家里已经安排好了。你弟弟不是在医院吗?”
“我妈五号做手术。”
“你弟弟陪着,不就行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我妈只是住院输液,晚两天早两天都没关系。
“谁告诉你我同意调班的?”
乘务长怔了一下:“傅主任说的。”
她把排班表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我拿出电话,直接打给
傅聿鹤。
面对我的质问,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既然看到排班表了,那就按新的走。客运段现在缺人,你业务熟,多顶三天而已。”
“我妈五号手术。”
“我知道。”
他语气淡淡:“医院那边我已经问过了,你弟弟会陪着。你七号凌晨回来,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我按着排班表,咬牙问:“谁写的本人同意?”
“我写的。”
“我没有同意!”
“我是你丈夫,替你说一声怎么了?”
“所以你替我改班,替我换票,还替我决定我**手术该不该去?”
傅聿鹤的声音沉下来:“别说得像我不让你去医院。客运段缺人,你是骨干,不能因为家里一点事就撂挑子。”
我气笑了:“我妈做手术,在你眼里只是家里一点事。”
他刚要开口,我已经打断他:
“你根本没把我的同意当回事。”
“只要
林宜需要,我的假期就可以随便改,我的车票也可以随便换。对吗?”
他没接话。
过了片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自以为体贴的温和。
“还有一件事,省里的乘务骨干班,你先别去了。”
我握着电话的手慢慢收紧:“我的培训名额呢?”
“让给
林宜了。”
“这也是你替我决定的?”
“不然呢?你已经是骨干了,晚一年又不会怎么样。”
隧道骤然吞没车窗,车厢里只剩他的声音:“她在小站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你已经是骨干,明年再去也一样。”
“我准备了半年。”
“我知道。但你已经有经验了,少一次培训又不会怎么样。”他语气沉了下来:“她不一样,她只有这一次。”
我开口问,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所以我的机会,就该让给她?”
“你总不能什么都跟她争。”他叹了口气:“以前你不会这么计较。”
“以前我以为你是在跟我商量。”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夫妻之间,我替你做个决定,有什么不行?”
我盯着包里的初审回执,点点头:“没什么不行。”
“你能理解就好。”
“我原本还想等正式名单下来,给你一个惊喜。”
“明年再去也一样。你先把这趟车跑完,别再闹了。”
“好。”
他像是松了口气:“这才对。”
我轻声道:“以后你决定好的事,也不用再通知我了。”
挂断电话,我把回执折好,塞回包底。
这份惊喜,不用给了。
然后,我给弟弟打了个电话:
“妈手术结束后,陪我去办离婚。”
他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
这一次,我没有告诉
傅聿鹤。
等我回去,把手续办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