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不是渣男啊
  • 四合院:我真不是渣男啊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知柚的生活
  • 更新:2026-10-04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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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四合院:我真不是渣男啊》,讲述主角孟建设贾张氏的甜蜜故事,作者“知柚的生活”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阵钻心的疼,将孟建设从混沌里拽醒,他艰难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耳房残破的顶棚。糊棚的白纸早就朽坏,一块块耷拉卷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檩木、密排的椽子,蛛网悬在木架之间,落满经年的灰尘。转头看向周围,这屋子不大,也就十平米上下。墙面麻刀灰皮剥落得厉害,坑洼斑驳,处处露着里面的碎青砖。木格小窗透光有限,屋内光线昏沉沉的,空气里裹着厚重的尘土味,混着旧木头散出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煤球烟火气。靠墙一...

《四合院:我真不是渣男啊》精彩片段

一阵钻心的疼,将孟建设从混沌里拽醒,他艰难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耳房残破的顶棚。糊棚的白纸早就朽坏,一块块耷拉卷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檩木、密排的椽子,蛛网悬在木架之间,落满经年的灰尘。
转头看向周围,这屋子不大,也就十平米上下。墙面麻刀灰皮剥落得厉害,坑洼斑驳,处处露着里面的碎青砖。
木格小窗透光有限,屋内光线昏沉沉的,空气里裹着厚重的尘土味,混着旧木头散出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煤球烟火气。
靠墙一个旧木柜,漆面多处磕掉,上面放着几件衣服,一张简陋木桌摆在床边,桌上放着一只搪瓷缸,缸身掉了好几块瓷。
低矮狭小的房子,陈旧破败。
陌生的环境,头上撕裂般的疼痛,一股莫名恐慌猛地攥住了他。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脑袋骤然像是被滚烫的潮水狠狠一撞。无数杂乱零碎的画面、声音、情绪一股脑地往脑子里钻。
四合院,叽叽喳喳的邻居,大嗓门的贾张氏,抠门的三大爷,脾气耿直的一大爷,丰满迷人的秦淮茹,还有傻柱………….自己叫孟建设,今年二十岁,平日里的琐碎日子,受的委屈,还有家里的争执,扛水泥脚下滑倒,跌落地面最后记忆那一下脑袋的疼痛,一幕幕飞快闪过。
头疼得快要炸开,两种记忆在脑海里冲撞撕扯,他大口喘着粗气,闭紧双眼,好半晌才勉强稳住心神。
“不是原来的世界了?我穿越了!穿进了五六十年代的京城四合院,成了这间中院东耳房里的孟建设。
思绪刚刚落地,屋外嘈杂的动静便顺着窗缝、门缝一股脑钻了进来。
偌大的四合院里热闹得不像话,哗哗的清水冲刷声此起彼伏,是各家洗刷碗筷、搓洗衣物的声响。
夹杂着大院孩童疯跑追逐的叫喊嬉闹声,稚嫩的喊声、追跑的脚步声密密麻麻铺满院子。
还有大人说话唠嗑,随口训斥孩子的沙哑嗓音,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老旧的四合院,独属于这个年代鲜活又琐碎的烟火气息,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包裹住了这间破败的小耳房。
他咬着牙,胳膊发力,慢慢撑起上半身。头部伤口随动作扯动,一阵刺痛袭来,他倒吸一口冷气,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后背靠上冰冷的墙,他缓缓平复呼吸。
脑海里两段记忆依旧在翻涌,原主那些委屈、愤懑还有不甘,连同他自己原本世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屋外院子里的喧闹还在持续,声声真切,绝非梦境。
他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心底那份侥幸一点点消散,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幻觉,不是噩梦,他确确实实来到了这个年代,住进了这座四合院,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身体,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在这个大院里活下去。
穿越前也叫孟建设,生于一九八八年,在二零二六年活了将近四十年的普通人。
上辈子的他,人生从六七岁那年就彻底碎了,父母闹得彻底决裂,一拍两散,各自奔赴新的生活,唯独把他孤零零丢在了农村,丢给年迈的爷爷奶奶拉扯长大。
父母离异后,父亲很快再婚,继母进门,没多久便生下一对双胞胎弟弟,重组的新家热闹**,父亲所有的精力、钱财、疼爱,全都给了那两个小儿子。对他这个前妻留下的大儿子,只剩漠视和疏远。别说帮他买房买车、成家立业,从小到大,他从未从父亲身上得到过半点依靠。
而远嫁他乡的母亲,也早已开启了全新的人生,组建了新的家庭,孕育了新的孩子,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她有了新的牵绊,早已顾不上这个留在老家的旧儿子。
从小到大,他活得就是名副其实的爹不疼、娘不爱。
没人兜底,没人撑腰,从小到大所有风雨,全都自己咬牙扛着。
成年后,他独**爬滚打,在四线小城苦苦挣扎,快四十岁的年纪,无妻无子,孤身一人,倾尽多年积蓄、掏空所有底气,才勉强首付买下一套七八十平的小房子,勉强在城市有个落脚的窝。
干过洗碗工,搬过砖,扛过大包,当过服务员,年龄大了,开出租车,三年前买了辆小车,靠跑滴滴接单讨生活。日复一日在路上奔波,早起晚睡,风里来雨里去,日子过得拮据又潦草。看着同龄人成家立业、阖家美满,只有他半生漂泊,一无所有。
上辈子苦了近四十年,尝遍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一辈子卑微平凡,憋屈半生。
可如今看着眼前破败却安稳的小屋,听着窗外鲜活热闹的人间烟火,孟建设的心底,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释然。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世,穿到这个遍地机遇的年代,成了全新的孟建设。
那这辈子,他再也不要窝囊度日,一定要好好活着,站稳脚跟,活出个人样来。
梳理完前世半生坎坷的人生,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彻底清晰、彻底融合。
现在是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低,他身在京城红星轧钢厂旁的胡同四合院,正是情满四合院的中院。
他家条件在院里还行,住着两间正儿八经的东厢房,外加一间偏小的东侧耳房,贾家就在对门,隔壁就是易中海的住处,位置居中,院里人人眼熟。
家**七口人,父亲、母亲、大哥、大嫂、小妹,侄子、再加上他。
父亲是红星轧钢厂正式搬运工人,性格木讷,嘴笨,不争不抢,永远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老实本分不为过。
母亲是传统的家庭主妇,一辈子围着灶台家里琐事打转,思想老旧,还极度偏心长子。
大哥孟建国,四年前,通过易中海的关系,花光家里所有积蓄入职轧钢厂,成为钳工学徒,现在是一级钳工,三年前早早成家立业,娶了个极其泼辣蛮横的媳妇,黄秀英,大嫂没有工作,性格尖酸刻薄、撒泼耍赖、极其自私,在院里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偏偏母亲极其偏袒大儿子和大儿媳。
而原主孟建设,就是家里最廉价、最不受待见的老黄牛。
他十六岁初中毕业,就早早开始干活补贴家用,跑腿,拉车,扛大包,几年光阴,他累死累活,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挣来的每一分钱全部上交家里。
他活得最惨、最憋屈,好吃的、新衣服、细粮,从来轮不到他,常年吃最差的粗粮剩饭,穿大哥剩下的破旧补丁衣服。
家里所有的活他干,所有的委屈他受,哪怕干活晚一点回家,锅里的饭菜就被大嫂、侄子吃光,常常连一口热饭都捞不着。
家里人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他的隐忍当成软弱。
前世的他,爹不疼娘不爱,孤苦半生。
穿越这一世,原主依旧爹不疼、妈不爱、哥不亲、嫂刻薄。
两辈子,活了快六十年,加上原主这二十年憋屈人生,孟建设心底积压了满满的压抑和怒火。
窗外四合院依旧热闹喧嚣,孩童打闹、洗刷声不绝于耳。
但此刻躺在床上的孟建设,眼神彻底变了。
上辈子他无力反抗,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拿捏他、压榨他、欺负他。
他想起了自己受伤的经过,是去扛大包,扛了大半天,劳累过度,眼花没有踩稳脚下的木板,摔了下来,后脑着地,直接不省人事。
肚子猛地传来一阵咕咕闷响,在安静的小耳房里格外清晰。
昨天一早草草垫了两口粗粮窝头,就出去扛大包,干了大半天,意外摔下来昏迷过去,这一晃已经一天多没有进过吃食,胃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一阵阵尖锐的饿意翻涌上来,酸水顺着食道往上泛。肚子接连又叫了两声,绞痛感一阵强过一阵,浑身跟着发软,四肢虚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昨天耗费巨大体力扛重物,再加上摔那一跤伤了身体,此刻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要填东西。
他咬着牙,穿上衣服,撑着床沿打算起身,先找点东西填填肚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拖沓的布鞋脚步声,来得又急又冲。
“哐当!”
简陋的木门被人一把粗暴推开,大嫂黄秀英叉着腰站在门口,满脸戾气,眉眼间全是刻薄不耐,她身后跟着自己的娘,徐慧芝,大嫂看见床上躺着的孟建设,当即扯着大嗓门尖声嚷嚷起来。
“孟建设!你还挺能躺!太阳都晒**了,你还赖在床上干什么?!”
“出去扛个大包都能笨手笨脚摔地上,矫情得人事不省!躺了整整一天一夜还不够?家里是供祖宗呢?天天好吃好喝养着你,你就知道偷懒躺尸!”
“我看你就是故意装懒、装病,不想出去挣钱!”
尖酸刻薄的怒骂声,劈头盖脸砸进小小的耳房里。
门外中院闲聊的妇女孩子围了上来。
换做以前的原主,性子懦弱老实,被大嫂这么当众痛骂,只会低着头不敢吭声,默默受着委屈。
但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从后世来吗,憋屈半生的孟建设。
他两辈子受够了看人脸色、受人压榨、窝囊受苦的日子。
此刻面对黄秀英毫无底线的指责,颠倒黑白的谩骂,孟建设眼底彻底冷了下来,没有半分怯懦。
他缓缓坐起身,眼神冷淡地盯着黄秀英,声音低沉却字字有力:
“我摔伤昏迷差点死了,你不问我死活,张口就是骂我偷懒?”
“我从十六岁辍学,天天出去干最重最累的活,扛大包、出苦力,挣的钱一分不留全部上交家里。一年四季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养活全家,我偷过一次懒吗?”
“昨天摔伤晕死过去,是命差点没了!在你眼里,就成了我故意装病偷懒?”
大嫂后面的母亲听他说的话,脸色难看,有一丝的不忍,准备说话,可大嫂黄秀英没想到一向软柿子似的孟建设居然敢顶嘴,当场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撒泼,双手一叉腰:
“嘿!你还敢犟嘴?摔一下就金贵了?谁干活不磕磕碰碰?就你娇气!家里供你吃供你穿,让你挣点钱怎么了?谁家小叔子像你这么矫情!”
孟建设直接冷笑出声,气场彻底放开:
“供我吃穿?”
“我挣的钱养活半个家!我天天干最重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饭,穿的是最破的衣,回家晚了连口热饭都捞不着!你们吃细粮、吃好菜,我啃粗粮剩菜,这也叫白养我?”
“黄秀英,你没工作,打零工挣的钱,全都揣你们小家了、我娘贴补你们!我拼死拼活挣的血汗钱,全被家里拿去贴补你们老大一家!你凭什么张口闭口骂我白吃白喝?”
黄秀英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当场急眼了,撒泼嚷嚷: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嫂子顶嘴了?娘,你看,家里把他养这么大,良心被狗吃了!”
孟建设懒得跟她废话,正好,当着自己母亲的面,目光锐利的,直接抛出最终底牌,声音掷地有声:
“既然你们这么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在家白吃白喝,拖累家里。”
“简单。”
“分家!”
“从今天起,我孟建设单独分家出去!我不花家里一分钱,也不用家里管我死活!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自己过日子!从此以后,我不沾你们半点好处,你们也别想再压榨我一分一毫!”
这话一出,母亲徐慧芝和黄秀英彻底傻眼了。
她们做梦都想不到,一向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孟建设,居然敢主动提分家!
反应过来后,黄秀英瞬间炸了,疯狂叫嚣:
“分家?你想分家?我看你是疯了!好好的家你要拆?我绝对不同意!爹娘也不可能同意!你纯属白眼狼!娘,你看他想把家拆了。”
孟建设眼神冰冷,寸步不让:
“同不同意,由不得你,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这个家,我分定了!”
这间小耳房里的矛盾,已经彻底闹得不可开交、彻底撕破脸皮,门口的二大妈,三大妈,一大妈和六根娘,吴大妈几人也被震惊了。
听见二儿子说自己常年吃不上一口热乎饭、累死累活挣钱还要被无端指责,她心里猛地一酸,涌起浓浓的愧疚和酸涩。
她这辈子偏心老大,心里眼里全是大儿子孟建国,大孙子,习惯性压榨二儿子,总觉得老二老实、皮实、扛得住委屈,从来没真正心疼过他。直到此刻亲耳听见孩子的心里话,她才猛然惊醒,这些年,老二是真的受了太多苦、太多委屈。
可这份愧疚仅仅持续了几秒,在听见分家两个字时,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愠怒取代。
在六零年代的老人眼里,家不分家,抱团过日子是天大的规矩,好好的一家人闹分家,就是大逆不道,不懂孝道,胳膊肘往外拐。
黄秀英见状立刻顺势嚷嚷,转头对徐慧芝哭诉:“妈!您听听!**好听听!这就是您养的好二儿子!翅膀硬了,出息了!就因为我说他两句,他就要分家拆家!这是想把咱们这个家彻底拆散啊!”
徐慧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下心底那点愧疚,对着孟建设厉声训斥:
“建设!你胡闹什么!”
“好好的日子不过,张口就要分家?我和你爹辛辛苦苦拉扯你们兄弟子妹长大,一家人齐齐整整过日子,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昨天摔伤晕倒,家里谁不担心?锅里还给你留着饭,专门给你温着,怎么就亏待你了?不过是你大嫂说你两句,你就赌气闹分家,简直太不懂事、太小心眼了!”
“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哪有弟弟闹着跟家里分家的道理?这话不许再提,老老实实养伤,好好过日子!”
屋内母子争执不休,屋门口围着的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六根娘、贾张氏、吴大妈几人,全都凑在院墙根下,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乖乖,真是没想到啊……”
“平时看孟建设这孩子闷不吭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天天闷头出去扛大包挣苦力钱,看着老实巴交的,谁知道在家过得这么憋屈!”
“可不是嘛!小小年纪十六岁就辍学养家,天天出死力气干活,挣的钱全上交,到头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太可怜了!”
“以前就觉得黄秀英这媳妇尖酸刻薄、爱占便宜,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欺负小叔子!”
“没正经工作,打零工挣点钱全上交,娘还偏心老大,苦全自己一个人受了!”
“换谁天天累死累活还挨骂,受委屈,谁心里能舒服?难怪孩子要分家,换我我也忍不了!”
“以前都以为孟家老二是省心能干,合着是被家里压榨得太狠,硬生生憋出来的老实!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一群大妈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透着同情,没人觉得孟建设分家过分,反倒个个都在暗自吐槽徐慧芝偏心、黄秀英刻薄霸道。
院内人声细碎,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了小小的耳房里。
孟建设听着门外的议论,看着眼前依旧偏心护短、只讲规矩不讲情理的母亲,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散尽。
他眼神愈发坚定,分毫没有半分退让。
丝毫不顾他多年委屈的母亲徐慧芝,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你永远偏心老大,永远拿捏自己,永远只讲规矩不讲情理,那这家人,他没必要再迁就半分。
孟建设抬眼,目光冰冷,死死盯着徐慧芝,字字铿锵,带着积压数年的怨气轰然爆发:
“娘,您口口声声说家里待我好、没亏待我,还给我留饭?”
“那我问问您!前天!我天不亮就出门扛大包,拼着一身力气累死累活,从清晨忙活到夜里七点多,天黑透了才拖着一身疲惫、满身酸痛回家!”
“我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天,回到家,锅里干干净净,一口热饭没有!最后就剩半碗凉透的玉米糊糊,寡淡无味,冰凉刺骨,那就是我一整天的口粮!这就是您说的待我好、让我吃饱?”
“您不问我饿不饿,反而问我挣了多少钱,伸手就把钱拿走了。”
他越说越激动,胸腔里的委屈和怒火彻底翻涌出来,声音陡然拔高:
“院里别的小伙子出去扛大包、干零活,家里一早给塞两个热乎窝窝头,渴了有水、累了有饭!”
“我呢?我出去干苦力,什么时候带过干粮?我天天拼死拼活挣钱上交家里,回来有口吃的就凑合,没吃的就灌一肚子凉水充饥!饿到头晕眼花、饿到胃疼,从来没人管过我一句!”
“你们偏心护短,处处向着老大两口子!我十六岁辍学养家,累死累活好几年,挣的钱养活全家,到头来落得个偷懒矫情、白吃白喝的名声!”
“我受的罪、吃的苦、挨的饿,你们从来视而不见!稍有不顺心,张口就骂,抬手就训!”
孟建设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再无半分往日的懦弱,只剩决绝和冰冷。
“以前我老实,我隐忍,我不吭声,你们就当我好欺负、当我活该受罪!”
“这日子,我一天都不熬了!”
“您现在不用跟我讲什么一家人、不用跟我讲什么规矩情理。情理,你们从来没给过我!”
他猛地定住身形,掷地有声撂下最终狠话:
“我不等了,也不妥协!等我爹下班回来,今天这分家的事,必须掰扯清楚,必须办妥当!这家,我分定了!”
屋内黄秀英瞬间脸色煞白,再也不敢胡乱撒泼叫嚣。
门口一众围观大妈听得唏嘘不已,连连叹气,心里彻底明白——孟建设,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铁了心要分家!
他懒得跟母亲和大嫂掰扯。
伸手抓起床尾叠着的那件破旧劳保大衣,随手披在身上。衣料板结,满是褶皱补丁,却挡不住他此刻决绝的姿态。
他一言不发,抬脚迈步走出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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