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京筠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烟,衔在唇间。
刚拿起那枚雾紫色打火机,动作微顿。
他抬眸看向她,十分绅士,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低沉:“可以抽烟吗?”
梁姝妍脸颊上还染着刚才情动的粉,眼睛水光潋滟。
被他肆虐得愈发红润微肿的唇轻轻张开,声音有些哑:“不可以。你去阳台抽。”
闻京筠闻言,没多话,淡淡点了下头。
随手将打火机攥进掌心,翻身下床,大步走向阳台。
梁姝妍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咬了咬下唇,随后掀开被子。
躺卧许久,浑身发沉,她缓步走进浴室,身上闷出一层薄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走进浴室,要洗澡。
她拧开花洒。
哗啦啦的水流声漫开,掩住周遭一切动静。
阳台。
雨已经停了,京市的夜风裹着雨后残存的湿气扑面而来,凉意沁人。
闻京筠倚在栏杆上,"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他点燃烟,深吸一口,白雾自薄唇间缓缓溢出,模糊了那双冷峻的眼。
身上松松搭着一件黑色浴袍,夜风把衣料吹得贴在身上,勾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楼下霓虹绵延,车流如光带般穿梭。
他垂眸俯瞰夜色,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夹烟的手垂在身侧,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雾紫色打火机,一下,又一下。
这枚打火机,是梁姝妍送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浴室里传来隐约水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当时他还有些微愕,夹杂着不解,一个床伴的关系而已,她过界了……
一根烟燃尽。
他在阳台又静立片刻,等身上那点烟气散尽,才转身拉开玻璃门。
浴室水声,正好停了……
梁姝妍穿着白色浴袍出来,脖脖、锁骨,以及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染上痕迹。
她皮肤娇嫩,闻京筠下手又没尺寸,斑驳的印记落在冷白皮上,格外刺眼。
男人骨子里的动物性使然,视线明目张胆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