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那个男人,算是她的“出师之作”,也是她的“刻意为之”。
她知道陆瑾追了沈薇薇好几年,可沈薇薇一直在端着小白花的架子,从不让他近身。
如果她想接近陆瑾,就不可能和她一样守身如玉。
可她也不想第一次是给那样的**。
于是她昨晚才会主动找到那个男人。
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是好的。
她垂眸看着那枚佛珠。
之前没心思去看,现在仔细看了才发现。
那是一颗紫檀木的赤色佛珠,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看上去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许清栀本能地感到后颈发凉
就像是昨晚那个男人的大掌牢牢箍着自己后颈时一模一样。
她甩了甩头,努力地将那些旖旎的画面甩掉。
算了,一个过客罢了。
想是这样想的,但那枚佛珠还是被她收进了包里。
————
“人不见了?”
顶层套房的沙发上,男人下意识的摩挲手腕上的佛珠,却摸了一手空。
他这才想起,昨晚这佛珠已经被那个不知名的“小妖精”扯断了。
禁锢没了,欲念四起。
他本想着找人算账,结果一觉睡醒,衣服被人穿走了不说,就连佛珠也没了一颗。
现在更是连他的助理都找不到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难不成真是什么精怪?
否则,他昨晚怎么会如此失控。
“先生,昨晚走廊的监控刚好在维修,大门也没见有相同特质的小姐出现,所以……”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头顶出了一层薄汗。
这个人也真是个胆大的,居然敢爬陆晏珩的床。
谁不知道这位爷可是京圈有名的佛子。
自十八岁起带发修行,整整十年,别说是女人,就是母猫都不敢近半点身。
可昨晚那人,不仅仅是近了他的身,更是近了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