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穿这件衣服!爸爸!我不要穿!”
五岁的女儿丫丫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撕扯着身上那件崭新的红棉袄。
“再胡说八道,我抽你!”我气得扬起了手。
妻子陈蕊一把护住孩子,眼圈红了:“别打孩子,是我……是我做的衣服不好。”
丫丫是我的女儿,陈蕊是我的妻子,可她们之间,隔着一件棉袄。
我当时只觉得女儿在无理取闹,却不知道,那件棉衣里藏着的,是一个颠覆我们整个家的秘密。
01.
我叫赵明,在工地上开塔吊,每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
五年前,丫丫**嫌我穷,跟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跑了,把刚满月的丫丫扔给了我。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奶娃娃,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工地的活累,挣的钱也只够糊口。我白天把孩子托给邻居大妈,晚上一手抱着娃一手炒菜,经常把盐当成糖。
丫丫三岁那年,经人介绍,我认识了陈蕊。
她比我小两岁,是个寡妇,没生过孩子。人长得不顶漂亮,但看着很温和,话不多。
第一次上门,她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和满身奶渍的丫丫,没嫌弃,反而卷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我拦都拦不住。
她手脚麻利,半天就把狗窝一样的家收拾得窗明几净。
中午,她还给丫丫做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羹。
丫丫吃得小嘴流油,抱着她的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阿姨。”
陈蕊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从那天起,她就没再走,主动留下来照顾我们父女俩。
我一个粗人,嘴笨,但心里有数。半年后,我们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
陈蕊是个好女人,勤快,心也软。她来了之后,我能天天穿上干净衣服,丫丫也变得白白胖胖,扎起了小辫子。
家里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可我心里,总有个疙瘩。
丫丫长得太像她那个没良心的妈了,尤其是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让我想起那个女人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所以,我总忍不住对丫丫发火。
那天晚上吃饭,陈蕊炖了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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