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评估未来同事的颜值水平?”
陈砚懒得跟他贫。
“我在看安全通道的分布,还有乘客的大概人数和分布情况。”
他顿了顿,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驾驶舱紧闭的门。
“顺便,留意了一下进驾驶舱的人。”
“从肩章和资历牌看,今天应该是双机长配置。”
“一个四道杠的责任机长,带一个三道杠的副驾驶,很常规,但旁边还跟了个四道杠的,估计是带飞或者检查的。”
陈西听得一愣一愣的。
“坐个飞机而已。”
“你们空军出来的,都这么**吗?”
陈砚没理会他的吐槽。
这是他在空军空2师当歼击机飞行员时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进入任何一个封闭空间,第一时间掌握环境,评估潜在风险,规划逃生路线。
战斗机飞行员的字典里,没有“万一”这个词。
要么万无一失,要么机毁人亡。
“行了,你牛。”
陈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飙出了泪花。
“为了赶这趟飞机,我昨晚通宵打游戏,困死我了。”
他从包里摸出眼罩和耳塞,给自己装备齐全。
“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
说完,他把座椅放平,脑袋一歪,几秒钟后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
陈砚无奈地摇摇头,帮他把毯子拉高了些。
头等舱和经济舱之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帘子。
人多了之后,机舱里渐渐热闹起来。
一阵极为刺耳的手机通话,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头等舱的安静。
“喂!对对对!我!”
“在飞机上呢!头等舱!”
一个离陈砚不远的壮汉,扯着大嗓门,唾沫横飞。
他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坐的是头等舱,每一句话都要刻意强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