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要去吻陈幼宜的脖子,被陈幼宜偏头躲开了。
她的耳尖还红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别闹。”
陈幼宜越过他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纪淮瑾则停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追着她的背影,随后也朝着餐桌走去,坐到了她对面。
“尝尝,爱心早餐。”纪淮瑾薄唇微启。
陈幼宜点了点头,随后吃了起来。
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向对面的纪淮瑾,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昨天他有没有发现自己是第一次?
一会儿又想,比起她来说,纪淮瑾明显很有经验,她是他睡过的第几个女人?这五年来,他又有过几个女人?
还有,他住过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备着安**?是习惯,还是特意为了谁准备的?
纪淮瑾察觉到了陈幼宜的目光。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不偏不倚地看向她,语气轻柔:“怎么了?”
陈幼宜回过神来:“嗯?”
“你……有话要说?”纪淮瑾问道。
陈幼宜盯着他,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说完她便垂下了脑袋,不再去看他。
陈幼宜静了静心,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不过是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
更何况她又得到了他的身子,又得到了他的钱,她也不亏。
想到这儿,陈幼宜再次抬头看向纪淮瑾,开口时,纪淮瑾也恰好说话。
陈幼宜:“昨夜,不用你负责……”
纪淮瑾:“昨夜,我可以负责……”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随后空气中沉默了两秒。
纪淮瑾的声音先打破沉默:“什么叫,不用我负责?”
陈幼宜眨了眨眼,随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语气沉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发生这种事情属于你情我愿的,谁也不吃亏。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纪淮瑾低声开口:“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那只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
陈幼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能够更洒脱一些。
毕竟如今的纪淮瑾在她眼里明显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昨夜的温存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她把这种冲动归结于纪淮瑾对她的执念,因为当初她在两人最相爱的时候消失了,五年过去了,无论纪淮瑾对她还有爱还是只剩下恨,那都只是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