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婚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结了婚看你老子揍不揍你。”
“快滚吧你”
包间吵吵闹闹,什么玩笑话都能说。
玻璃杯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江云旗把空杯往桌上一搁,伸手去拿下一杯,手指刚碰到杯沿,就被旁边伸过来的手按住了。
“**,你这喝的也太急了。”
方彦秋笑眯眯地把酒杯往旁边挪了两寸,“来消遣的又不是来进货的,慢点。”
豪庭酒吧不大,里头的灯光是暖调的琥珀色,每一桌之间隔着半人高的绿植和磨砂屏风,私密又清净。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没有舞池里甩头的男男**。
就是几个卡座散着,几桌人低声聊着天,酒保在吧台后面慢条斯理地擦杯子。
谢景涛从旁边探过头来,怀里还揽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妆化得精致,明眸皓齿。
他掐了掐女朋友的腰,低声说了句什么,女孩就笑着从他怀里挣出来,拎着小包到吧台那边坐着去了。
谢景涛往前凑了凑,眼睛往江云旗脸上瞄:
“**今儿怎么回事?居然来我这局了。”
还喝这么多酒,一看就有情况。
江云旗没理他,自己伸手把那杯被方彦秋挪走的酒又捞回来,仰头灌了一口。
酒冰凉凉地,辣嗓子,他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
方彦秋和谢景涛对视了一眼。
他怎么了?
方彦秋:我也不知道。
江云旗不是没看见他俩那点眉来眼去的小动作,但他懒得管。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吧台那边。
谢景涛养的小女友正托着腮看手机,屏幕光映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明艳又张扬,是那种扔进人堆里一眼就能注意到的漂亮。
不像周弦歌。
畏畏缩缩的,见到人就低头,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里去。
除了长得小,脾气还倔,倔得像头驴,你越往前拉她越往后缩,缩到退无可退了就掏出个鸡蛋砸你脑袋上。
他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难不成包养就是这种感觉,给自己找气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