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乖乖又将第二杯药递上。这次秦滟倒是接住了,可却直接将杯子摔在了地上。
“你是故意的吧?给我冲这么苦的药?”秦滟故意挑刺。
“夫人,这就是您平常头疼时喝的药啊。”童颜连忙解释。
“你还嘴硬!”秦滟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争吵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将傅逸礼引了过来,童颜早就受够了秦滟的窝囊气,正想找机会反击呢。
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玻璃的碎片上,带着哭腔认错,“夫人,我有什么错您只管罚我,您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撒气啊!”
这一系列的操作,倒把秦滟整懵了。
傅逸礼走上前来,看到童颜白皙脸庞上清晰的巴掌印和正流着血的双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秦滟,你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他厉声痛斥道。
“老公,我……”
秦滟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见傅逸礼已经将童颜抱了起来,径直上了楼。
“你等等,我去拿药。”
傅逸礼心中充满对秦滟的愤怒和对她的愧疚,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主卧的床上,急忙又寻了药箱过来。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重,童颜的双腿鲜血直流,竟然还有玻璃碎片残留其中。
“你忍一下。”傅逸礼在床边蹲下身。
童颜还没明白过来要忍什么,他已经动作迅速地撕开了自己的**,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受伤的地方。
“傅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童颜面露羞涩,试图想将腿收回。可傅逸礼却一把捉住了她的脚踝,轻放在了自己穿着笔挺西裤的腿上。
“别乱动!”
他的话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动作却十分轻柔。
药水的清凉和刺痛感让童颜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不自觉地叫痛出声,嘤咛得像是挠在人心间的猫儿。
“很痛吧?马上就好。”傅逸礼难得如此耐心。
童颜强忍着咬住下唇,眸子中还挂着泪花,她身体半仰在床上,吃痛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傅逸礼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脚腕。
双腿挣扎间,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对着傅逸礼的角度十分微妙,以至于他正上药的手不由一滞。
“好了吗?”童颜察觉到对方动作停了下来。
“啊……好了。”傅逸礼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起身,下起了逐客令,“你先回去歇着吧。”
“谢谢傅先生了。”童颜道谢,扶着床沿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他的卧室。
前脚刚出去,就听身后浴室响起了水声。
童颜闻声,不禁勾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