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年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扫过去，没有停留太久。
直到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一盒烟，两个打火机。
他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个纯金色的打火机，在手里翻了个面。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弹了一下。
姜晚正在梳妆台前拿什么东西，听见这声音，猛地转过头。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不准乱动我的东西！”
陆辞年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姜晚把打火机攥在手里，放在胸口，像护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嗯。”他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你的东西。”
姜晚瞪了他一眼，把打火机放回床头柜，还往里面推了推。
陆辞年没有再去碰。
他走到飘窗边坐了，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自然。
姜晚伸了个懒腰。
腰线从裙腰里露出来一截，白皙的皮肤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正好回来了，顺便换件衣服。”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条裙子，开始解扣子。
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黑色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陆辞年靠在飘窗上，挑了挑眉，“当着我的面换？”
姜晚把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头都没抬。
“你又不是没看过。”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而且这是我家。”
陆辞年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掩饰和躲闪，目光坦坦荡荡。
姜晚把衬衫搭在床尾，裙摆顺着腿滑下去，堆在地板上。
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胸前的弧线饱满紧致，腰线收下去，再从胯骨处起伏。
每一处曲线都像是被人用笔勾出来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陆辞年的目光暗了暗。
姜晚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