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爷爷身体还好吗？”许霖霏问。
“挺好的，年纪大了恢复慢，医生说不能心急。”
“嗯，您和我爸也要注意身体。”
“放心，你照顾好自己，工作要做好，但也别太拼。”
“我知道。”许霖霏想起昨天那份活动方案，“妈，有个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说吧。”
许霖霏把活动情况简要说了一下，“我负责的工作，几乎都涉及费用，但该选什么价位的我没把握。”
“整场活动的费用预算是多少？”
预算？
许霖霏没有印象，她以为昨天看得匆忙看漏了。
“您等等，我再看一眼。”
她下床，飞快的从双肩包里掏出那份文件，从头看到尾。
没有预算，整份文件没有一个地方提到费用。
“妈，没有费用预算。”
任姜沉默了几秒，“没有费用预算，通常有两个可能，一种是这种活动公司不是第一次办，有固定费用标准，另外一个可能是，没有上限。”
TA公司和禹天科技合作这么久，自然不是第一次办活动。
许霖霏更倾向于第一种，有固定的费用标准。
任姜见她不出声，又说，“公司都是追求性价比的，没有上限的可能性比较低。换句话说，在公司，通常都有一条心照不宣的规则，事要办好，费用要少。”“好的，妈，我知道了。”
“早点休息，别累着。”
“嗯。”
许霖霏打开群聊，把韩乙发在群里的电子表格存档，然后把自己的任务单独挑出来，做成独立文件。
晚上十点多，敲下一条信息，想问问韩乙有关活动的费用标准，觉得不合适又删掉。
昨天下午刚知道活动安排，今天是周末，又是晚上。
表现的太过积极了。
尤其韩乙老道世故又精明，那双眼睛仿佛是照妖镜。
周一上午他会到公司参加销售部周例会，当面问更合适。
——
周一上午，许霖霏时不时会瞟一眼韩乙的卡位。
没看见人。
一直到销售部例会结束，也没见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