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喝酒伤胃,快吃个饺子压压!”
“香!”张默咽下嘴里的肉馅,赞了一句。
达莎坐在一旁,手托着下巴,看着张默大口吃饺子,眼睛带笑。
董大山连吃了五个蒸饺,闷了半碗酒,看了一眼墙角立着的那杆双管老**,叹了口气。
“唉,肉是好吃,可这地窖里的野味……撑不过开春喽。”
董大山搓了搓脸,有些发愁。
达莎停下夹饺子的手:
“爹,咋了?咱家不是还有几副皮子吗?”
“皮子换不来铁砂和底火!”
董大山把酒碗往桌上一放,
“后山那帮野猪越来越精,老子这杆老**年头太长了。隔着五十米打野鸡散成一片。开春大队要交打猎任务,拿不出硬家伙,今年咱家工都不好凑了!”
达莎听了,脸垮了下来,也跟着发愁。
在这边境林场,枪就是猎户的**子。
枪不中用,在这大雪封山的时节,连自保都成问题。
张默咽下嘴里的饺子。
他看向墙角,那杆双管**枪管磨得发白,
张默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没事,大山叔,吃完饭,把您擦枪的工具啥的拿出来,让我瞅瞅,我懂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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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铁盆里的酸菜野猪肉蒸饺转眼就被张默扫得**。
董大山从墙角摘下那杆老枪。
这回拿的是一杆老旧的单发栓动莫辛纳甘**,枪托上的清漆早掉光了,露出桦木纹理,机头和枪管连接处磨出白茬。
“当年在北棒,老子就是端着这玩意儿打的。”
董大山把枪横放在炕桌上,
“转业时大队特批留给老子防熊,但这几年枪膛磨损得厉害,隔着五十米撂狍子,那飘的,根本瞄不准了。**也金贵,碰上大牲口,错过一枪就基本跑掉了!”
张默伸手拿起了枪,枪足有八斤多重。
张默手腕一翻,拉栓,退膛,顶机,抽壳。
咔哒几声响,他的手指摸过零构件,动作干脆。
董大山在一旁看愣了,他打了一辈子仗,能看出来张默这不是新兵蛋子摆弄枪的架势。"